陸寒川靠在一旁，聽到凌霄的話，並沒有反對。
黑塔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喬雪和站在窗邊的陸寒川。
這是第一次，他們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
陸寒川沒有像之前那樣刻意和她拉開距離，他靠牆站著，手臂環在胸前。
“謝謝你的匕首。”喬雪先行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塔內顯得很輕。
陸寒川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她身上，沒有接話。
“其實我很驚訝你會護在我面前，我以為你想我死……”喬雪看向陸寒川，似是玩笑，卻又隱藏著認真。
說實話五個人中，凌霄對她是厭惡，白臨淵是討厭，沈淮序是鄙視，蕭景辰是沉默，只有陸寒川，是真的對她起了殺心。
喬雪的話讓陸寒川陷入沉默，眉梢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聲音低沉。“……確實。”
“可你不能死。”陸寒川抬眸對上喬雪的目光。
“你妹妹的事，我有話想跟你說。”喬雪坦然的面對陸寒川的目光。
陸寒川的脊背幾不可見地繃了一下。
等待著喬雪接下來的話。
“三年前。”喬雪緩緩開口。“你接到調令時，你妹妹已經昏迷了，所有人都告訴你，是我害得你妹妹。”
“如果我跟你說，你妹妹並不是我害的，你信嗎？”喬雪抬頭，眼神認真。
這些話，她以前說，他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可現在……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陸寒川沒有說信不信，他需要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所有的書面報告，人證物證都指向喬雪，喬雪現在說，不是她做的。
“你一直以為，是我用母親，拿你妹妹的醫療資源做籌碼，逼你答應調任。”喬雪輕聲道。
“不是嗎？”陸寒川聲音沙啞，沉聲問道。
“事實是，我當時發現你的妹妹倒在血泊中，上去檢視她的情況時，有人看到這一幕立即尖叫，說我殘害你妹妹，後來現場一片混亂，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傷害了你的妹妹。只因為前一天，你的妹妹不小心將湯汁倒在了我最喜歡的裙子上。”
喬雪認真道，原主的記憶只有陸寒川的妹妹倒在血泊中的畫面，沒有任何畫面顯示是原主動得手。
“我當時沒有反駁，只是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母親，將你妹妹送到醫院。”
“帝國頂級醫院的排期，你應該知道，你妹妹是沒有資格住在帝國醫院頂層病房的，可她住在頂層，而且接受了最好的治療。”
“如果真是我傷害她，我根本沒有必要救她。”
喬雪說完，看向陸寒川，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
塔內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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