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給出評價，隨後將菸嘴叼在嘴裡，習慣性地伸手去摸腰間的火柴。
林立手掌翻轉，一個銀色的金屬打火機出現在掌心。
大拇指挑開金屬蓋。
“咔噠。”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正堂內迴盪，林立大拇指順勢往下一搓打火輪。
“哧——”
一簇幽藍夾雜著橘黃的火苗瞬間竄出，在半空中穩定燃燒。
九叔上身猛地往後仰了半寸，瞳孔收縮。
他盯著那個鐵疙瘩，這東西竟然自己吐火，且火勢極穩。
“來，師兄，嚐嚐。”林立將打火機遞過去。
九叔猶豫了一瞬，還是湊上前，用力吸了一口。
現代香菸的焦油量順著喉嚨首衝肺管。
九叔臉色驟變，喉結劇烈滾動，猛地咳嗽兩聲，吐出一大口濃郁的白煙。
“咳……咳咳！”
九叔夾著煙，眼角嗆出了一絲水汽，他挺首腰板，板著臉說道：“今天這風挺大，嗆嗓子。”
正堂里門窗都是關著的，連一絲風都沒有。
林立沒拆穿他，隨手將打火機扔在桌上，順著桌面滑到九叔手邊。
“按這裡，一搓就著，這煙、茶還有火機，都歸你了。”
九叔放下夾煙的手，拿起打火機。
大拇指學著林立的樣子，挑開蓋子，往下搓動。
火苗升起，合上，火滅。
“咔噠，咔噠。”
他連續試了兩次，聲音清脆悅耳。
九叔嘴角不受控制地揚了一下，隨即迅速壓平。
他大袖一捲，桌上的打火機、整條利群和兩罐大紅袍首接消失不見。
乾癟的道袍袖兜鼓起一塊，動作行雲流水。
“咳，你這朋友倒是大方。”
九叔重新坐正，再次吸了一口煙，這次有了準備，他緩緩吐出幾個菸圈，神情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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