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眉頭一皺，豹眼圓睜：“多少人？”
那騎兵一愣，支支吾吾：“沒……沒看清楚……”
“沒看清楚？！”張飛暴喝一聲，聲震林梢，“你是斥候還是逃兵？看見敵人就掉頭跑，連多少人都不數清楚，你是去放哨的還是去送命的？！”
那騎兵嚇得一哆嗦，頭都不敢抬。
張飛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
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敵軍己經逼近三十里，隨時可能兵臨城下。
“回營！”
一夾馬腹，黑馬長嘶，率先衝出。
十餘騎緊隨其後，塵土飛揚。
……
校場，軍帳之中。
劉翊正在案前研究地圖，關羽坐在一旁讀正經的《春秋》。
帳簾猛地掀開，張飛大步流星闖了進來，帶起一陣風。
“大哥！出事了！”
劉翊抬頭，目光一凝：“說。”
“三十里外發現黃巾軍，打程字旗號，正往涿縣方向來！”
張飛說完，又咬牙補了一句，“底下那群斥候，連多少人都沒看清，就知道跑！”
關羽放下刀，長髯微動：“程字旗號……”
劉翊站起身，雙手撐著案沿，腦中飛速轉念。
程字旗號，來犯幽州——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程遠志。
黃巾渠帥程遠志，統兵數萬，進犯幽州。
歷史上，這是劉備出山的第一戰，是涿郡之圍，是關羽張飛初試鋒芒的舞臺。
而現在，這一戰落到了自己頭上。
劉翊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如同命中註定一般——劉備的新手村小怪，也被他截胡了。
“五萬。”劉翊抬起頭，語氣平靜，“程遠志部，號稱五萬兵馬。”
帳中一時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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