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方,就是蘇北三人。
蘇北帶著桃子和十七,站在廣場中央偏西的位置,不偏不倚。
他既沒有主動湊去任何一方勢力,也沒有刻意躲得遠遠的,就安安靜靜站在原地。
不張揚、炫耀,也不怯懦、退縮,在西方頂尖勢力的包圍下,硬生生穩住了自己的一方位置。
桃子一如既往的沉穩溫柔,站在蘇北身側,神色平淡,面對全場各路天才,沒有半點緊張和忌憚,情緒始終穩得很。
十七就不一樣了,年紀小,心性單純,滿腦子都是新鮮感。
她好奇地左看右看,先瞅瞅氣場冰冷的蕭玄,又看看佛系靜坐的佛子,最後目光死死落在拓跋野脖子上的獸牙項鍊上,忍不住壓低聲音嘀咕:
“那個人脖子上掛的是什麼啊?看著怪怪的,醜兮兮的。”
桃子聞言,輕輕拉了拉十七的小手,示意她別亂說話,廣場上高手雲集,禍從口出。
十七立刻吐了吐舌頭,乖乖閉緊嘴巴,不敢再多嘴多舌。
至此,整個廣場的格局徹底定型。
蕭玄領銜的南州一脈、蘇玄坐鎮的元州一脈、獨自悟道的佛子、彪悍狂野的北原拓跋野,再加上蘇北三人的小陣營。
五方勢力,涇渭分明,彼此隔著合適的距離,各自沉默對峙,暗中相互打量,整場入院大典的氛圍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就在這時,高臺上的副院長緩緩站起身來。
他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了整個廣場。
瞬間,廣場上所有的竊竊私語、細碎動靜全部消失,上千名新生盡數閉口,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集中到高臺之上。
副院長看著下方一眾年輕天才,神色平淡,緩緩開口。
“諸位,歡迎入我中州書院。”
他的聲音溫和厚重,自帶一股感染力,讓人下意識凝神傾聽,心中自然而然生出敬畏。
沒有多餘的場面話,也沒有長篇大論的雞湯訓導,更沒有刻意畫餅許諾。
副院長語氣平穩,繼續說道:“入院之後,會有人統一安排你們的學舍、班級,每日課業、修行任務,皆有定製。
我中州書院坐擁萬年底蘊,天地靈氣充沛,修行資源無數。”
“規矩只有一條——強者多得,能者多取。
只要你們有本事、有悟性、肯吃苦,書院的一切資源,你們都有資格去爭、去拿。”
“多餘的道理,老夫不多贅述。
往後三年,你們的修行、成長、造化,盡在自身,自行體悟,自行闖蕩。”
短短幾句話說完,副院長便首接落座,不再多言。
話音落下,廣場安靜了好幾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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