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宜帶著檔案上樓，陳恪站在操作檯後面，繼續切草莓。
同一時間，廣寧市。
蘇婉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放下手裡的檔案，拿起手機，螢幕上是一條加密訊息。
訊息來自他們花了幾天時間和不菲的代價。輾轉了四五層關係才搭上線的那個人——摩根大通一名中層管理人員。
訊息很短，只有一行字，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眼睛：
“三月初，有人透過摩根出售了持有十多年的蘋果股票，買入時間點是喬布斯再次加入蘋果的時候。
更多資訊無法獲取，只知道是私人銀行部門的業務。”
蘇婉的手指僵在螢幕上。
她把手機遞給林峰。
林峰接過去，看了一眼，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誰都沒有說話。
但他們心裡同時在算同一筆賬——
喬布斯1997年迴歸蘋果.1998年推出ic，蘋果開始起死回生。
如果有人在那個時候買入蘋果股票，持有到現在，漲幅是多少？
他們不需要精確的數字，只需要知道：那是一筆鉅款。
而1998年，陳恪恰好在美國。
“是他。”蘇婉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個賣掉蘋果股票的人，就是陳恪。”
林峰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他手裡有錢了。”林峰的聲音很沉，“不是小錢。”
蘇婉站起來，走到窗前。
廣寧市的夜景在玻璃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抱著雙臂，指甲陷進手臂裡，但她感覺不到疼。
“我不怕他有錢。”她的聲音很低，
“我怕的是——他出了獄，有錢了，卻不來找我們宣洩心中的恨意。”
林峰看著她。
“他不來找林策，不來找我，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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