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用手機做什麼？”他問。
兩個女生想了想。
“打電話，發簡訊，上QQ，聊微信，上網。”
陸晚掰著手指頭數。
“再過幾年，”陳恪說，
“你們會在手機上做現在只能在電腦上做的事。
購物。訂票。看電影。交水電費——所有的事，都會搬到手機上。”
“不可能吧？”陸晚不太信。
“你想想，十年前有人跟你說，以後出門不用帶錢包，帶個手機就行，你信嗎？”
陳恪看著她，“現在呢？你們買奶茶，是不是還是掏現金？
但很快，用不了多久，手機就可以直接付錢。
掃一下碼，錢就過去了，連錢包都不用掏。”
陸晚張了張嘴，想說“怎麼可能”，但轉念一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茶顏現在的收銀，用的是傳統的方式。”
陳恪把話題拉回來，
“但如果有一天手機支付普及了，我就不需要專門設一個收銀臺。
客人進來，自己掃碼點單，自己付錢，後廚收到訂單直接做茶。
效率會翻一倍，人力成本會降一半。”
林小禾抬起眼睛看著他。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個對話裡主動表現出來興趣。
“你們覺得，一家奶茶店最重要的是什麼？”陳恪問。
“味道？”陸晚說。
“位置？”林小禾開口了。
陳恪看著她，點了點頭：
“都重要。但我認為最重要的是——讓客人想再來。
味道好，位置方便，裝修舒服，店員記得你的喜好——
所有這些加起來，才是一個品牌。”
“蜜語的奶茶味道也不差，但你們為什麼不去？”陳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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