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不需要懂產品。”
“沈總？”張銘看著她。
“沒問題，董事席位，遠山資本這邊由我出任。”
沈靜宜收回思緒，語氣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專業感，
“陳恪先生不會出現在任何公開檔案裡。”
張銘笑了，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靜宜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簽約儀式很簡單，沒有香檳，沒有鎂光燈，只有張銘。沈靜宜。位元組的財務負責人和法務，
四個人在會議室裡簽完字，合上檔案，各自散去。
沈靜宜把協議收進包裡，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轉過身。
“張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為什麼會接受遠山資本的投資？
我們不是知名機構，沒有行業資源，能給的錢也不是最多的。你看中了什麼？”
張銘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因為誠意。”他說。
沈靜宜沒有說話。
“一個剛成立的資本，就能拿出一百五十萬美元投資我的公司。”
張銘的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罕見的篤定，
“這家公司的決策者，要麼瘋了，要麼他非常理解和看好位元組要走的路。
我不覺得他瘋了。所以我想看看，我自己都沒有絕對信心走的路，他憑什麼敢下注。”
下午三點，沈靜宜回到魔都，直奔摩根大通辦公室。
她把位元組跳躍的投資協議影印了一份，原件鎖進了保險櫃，影印件連同交易確認單一起送到了合規部門。
這筆業務屬於摩根大通的投行業務，三十萬美元的佣金，按比例分成之後，她個人能拿到一筆不小的提成。
“位元組跳躍，Pre-A輪，一百五十萬美元。”
合規部的主管看著材料，抬起頭，“這家公司做什麼的？”
“移動資訊分發。”沈靜宜沒有多解釋。
主管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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