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學識淵博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多。
陳恪把一輛黑色的寶馬X5停在步行街總店門口。
車是沈靜宜從魔都幫他調的，掛的臨時牌照，內飾還是新車的味道。
這輛X5是沈靜宜託人從寶馬4S店直接提的現車，配置不算頂配，但座椅夠軟，空調夠冷，最關鍵的是安靜。
陳恪坐在駕駛座上等的時候，把車窗搖下來一半，清晨的風從步行街的香樟樹間穿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六點五十，林小禾和陸晚從街角拐過來。
陸晚走在前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褲，
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走路的步子很大，像一隻急著出門撒歡的小狗。
林小禾跟在後面，還是那件灰藍色的校服外套——
她好像就這一件外套，每次見她都穿著——
但今天裡面換了一件淺灰色的棉麻襯衫，領口露出一小截鎖骨，頭髮沒有扎，散在肩膀上。
陸晚走到車旁邊，繞著X5轉了半圈，眼睛瞪得溜圓。
“陳老闆，這是你的車？”
“公司的，”陳恪把副駕的門開啟，“上車。”
陸晚拉開後車門鑽進去，在座椅上顛了兩下，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
林小禾坐進副駕，把書包放在腳邊，系安全帶的時候動作很輕，
但眼睛掃了一圈車內的內飾，在方向盤上的寶馬標上停了一秒。
“吃早飯了嗎？”陳恪問。
“吃了，”林小禾說。
“她吃了，”陸晚從後座探過頭來，
“我吃了她帶的包子。陳老闆你吃了嗎？”
陳恪笑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從青縣到第一個縣城的路上，風景很好。
五月的江南丘陵剛下過一場雨，路兩旁的稻田綠得發亮，
偶爾經過一片油菜地，黃花已經謝了大半，剩下細長的莢果在風裡搖晃。
陳恪把車窗關上一半，空調打到二十二度，放了一首很輕的鋼琴曲。
不是那種商場裡放的爛俗輕音樂，是坂本龍一的《rry Christs 。 Lawrence》。
陸晚在後座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然後趴在前排的兩個座位中間，問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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