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杯子和吸管這類高頻損耗品，最好的方案是在青縣或廣德拿一塊地，自己建生產線。”
沈靜宜想了大概五秒鐘，“成本呢？”
“初期投入大概三百萬到五百萬，裝置加廠房。
方遠算了賬，自產之後損耗品的綜合成本能降四成以上。
以五十家店的體量來算，一年能省出來的錢足夠再開三家新店。”
“那就做。”沈靜宜的回答沒有猶豫，沒有廢話。
林小禾在旁邊安靜地吃著菜，耳朵卻一直在聽。
她注意到陳恪跟沈靜宜說話的方式跟和別人說話不一樣——
跟林曉曉說話時是在帶人，跟方遠說話時是在定方向，跟沈靜宜說話時是在交換判斷。
沈靜宜不是他的下屬，是他的對等夥伴。
這種關係的微妙差別，林小禾捕捉到了。
菜上到蝦餃的時候，沈靜宜放下筷子，主動把話題轉向了一直在安靜吃飯的兩個姑娘。
“今天辛苦你們了，跟著陳大哥跑了六個小時。”
“不辛苦，”林小禾說，聲音不高，但很認真。
“辛苦的是他，”陸晚指了指陳恪，
“開車全是他一個人開的，我們倆在車上吃零食，跟春遊一樣。”
“你覺得六家店跟青縣的店有區別嗎？”沈靜宜問林小禾。
林小禾把筷子放下，想了一下，
“口感上有一點細微的差異。
我在第一家店喝到的桂花烏龍桂花味偏淡，陳大哥說是因為這批次桂花換了產地。
其他的差別不大——環境。服務。出餐速度，跟青縣幾乎一樣。
唯一的不同是第三家店的員工主動建議我調整了口味搭配，這個在青縣的店裡沒遇到過。”
沈靜宜看了陳恪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有些莫名。
沈靜宜收回目光，看著林小禾和陸晚，語氣裡帶上了一種邀請的姿態，
“你們明天有空嗎？”
林小禾和陸晚對視了一眼。
“明天沒有安排，”陸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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