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指數和天涯。微博上的聲量。
如果比同期所有綜藝節目加起來都高，那為了撲街的機率不大。”
這段話半真半假。
他猜測，海選階段的討論度肯定是高的，但他真正依賴的底牌，是那十年比別人多出來的記憶。
他知道第一季首播之後會發生什麼——
收視率破二。巔峰破六。總決賽創紀錄。華少的語速口播成為全民梗。楊坤的“三十二場演唱會”變成流行語。
這些他不能說，但他可以用其他方式讓沈靜宜相信。
沈靜宜把筆記本往前翻了一頁，在“華夏好聲音”下面寫了一條全新的備註：
現場門店方案——成本預計30-50萬（物料+裝置+人員），以產品服務置換品牌曝光，非傳統廣告投放模式。
她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帽套上，然後抬起頭看著陳恪。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很少見的。不加掩飾的欣賞。
“你這個人，”
她靠在椅背上，端起了自己那杯早已涼透的美式咖啡，語氣裡帶著一種被說服之後才有的釋然，
“每次說‘我有個想法’的時候，其實方案都已經做好了。”
陸晚在旁邊猛點頭。
她全程旁聽了這段對話，從最開始的“八位數”震驚臉，
到中間的“把店搬進現場”興奮臉，
到現在的“完全被說服”崇拜臉，表情變化比翻書還快。
“老闆，你不做廣告策劃真的太可惜了。”
“這份才華用在茶顏身上，一點也不可惜，”
沈靜宜糾正她，然後把目光重新落在陳恪身上，
“我明天一早就聯絡浙江衛視廣告部。
先問贊助方案，再提案我們的現場門店合作模式。
如果他們感興趣，我飛一趟杭州當面談。”
“越快越好，”陳恪說，
“節目七月份首播，現在五月中旬，錄製應該已經開始或者馬上要開始了。
越早進場，我們的曝光週期就越長。”
林小禾一直安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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