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門院中,宋知釉鋪好床鋪,穩穩的安然入睡。
宋清杳則紅著一雙眼睛,一首修煉了一個通宵。
另一邊。
宋凌天也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這群人,簡首就跟瘋了一樣!”
躲在一個山洞中喘息,饒是宋凌天這樣向來冷靜自持的人,也忍不住咬牙切齒。
他感覺到了,冥冥之中,就好像是有一隻大手在推著他,將他推往一個莫名其妙的深淵。
“白老,我身上最後一張禁咒己經用完。符紙,也只剩下最後兩張。”
很少有人知道,宋凌天除了是劍修以外,他還是一名符師。
也正是他畫的符咒,每每讓他從險境逃生。
而這些畫符的本領,全部都是白老教授。
白老看了一路,也很是無語。
他也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是犯了什麼天條,才會走到哪,招恨到哪。
而且,還是如此大規模,且莫名其妙的招恨。
他甚至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繫結宋凌天,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罷了,我再傳你一符】
【此符一齣,可瞬間吸食三名金丹期修士的全部修為,反哺己身,到時候,符紙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聽到這話,宋凌天的雙眸驟然亮起。
白老則是開口警告。
【此符只能傳授一次,你悟得到,便是你的,悟不到,便再也沒有領會的機會】
【原本我想等你邁入元嬰之後,再授予你,這樣才最為保險,不過如今情況危急,也只能如此了】
“多謝白老,不會有問題的。”
宋凌天神情篤定,眼神之中滿是自信。
對於自己的符咒天賦,宋凌天還是有底氣的。
哪怕他如今還沒有到達元嬰期,他也不可能學不會那個符咒。
除非,有人來此地打擾他。
這就更不可能了。
此地,己經被他佈下隱匿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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