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銜玉而生”的金字招牌,不過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捧著塊來歷不明的玉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這類被家裡人寵上天的紈絝,別的東西他是萬萬不敢有的,但是如此受家裡人寵溺的。
難免院裡不會有什麼淫詞禁書。越禮器物這類物什,太子雖只是說將賈寶玉帶到他面前,你不能真只帶賈寶玉過去,人吶做事得想到領導前邊。
毆打生員一件事,那些個御史老爺們摳破腦袋,無非再杜撰一點別的,可你要把什麼平時民不舉官不究的東西查出來,那不就是罪證了?
這裡頭都是門道,好好學著吧!
錦衣衛校尉魚貫而入,目標明確,不出片刻就聽到裡邊傳來一陣驚呼,瓷器的碎裂聲還有丫鬟的嬌呼聲。
一旁的一位千戶側身悄悄跟鎮撫嘀咕道:“麻蛋的,叫的真特麼騷,等晚些個,得去敗敗火。”
“先做事!”鎮撫沒有氣的看著自己這位下屬說道,分不清輕重緩急了還,說完他將自己腰帶動了動,又趁著眾人注意力在被拖出來的賈寶玉身上時,速度極快掏上一把,換了個位置。
賈寶玉被兩個校尉架著往外帶著,雙腿此時已經軟了,整個人如同一條死狗般。
沒過多久,房間裡搜查髒汙的錦衣衛校尉,出來回稟道:“鎮撫大人,豔詞禁書抄了一箱,各式違禁物品估摸著有三十來件,有些大件,兄弟們還在裡邊拆。”
鎮撫點點頭,隨後邁步走進賈寶玉的房間,掃了那麼一圈後,心中有了數。
快步走出房間吩咐道:“留下一隊人馬,將違禁物什拆下來裝箱,其餘人押著賈寶玉跟本官走。”
......
榮禧堂中,兩三名太醫正在給陸時雍瞧病,那把脈的老太醫手那麼一搭,額頭上的黑線亂飛。
“可莫是傷了臟腑,王太醫可得瞧仔細了。”夏守忠看似是疑問,實則是在提醒瞧病的太醫。
那姓王的老太醫也會來事,明白過來後,將搭脈的手收回來後。
“太子殿下。首輔大人,陸公子的病乃是外力導致,這怕是會留下病根,往後得仔細調養,不能久坐......”
太子又是猛地一拍桌子,嘴角一陣囁嚅,整張臉憋得通紅。
坐在椅子上斜躺著的陸時雍,眼神幽怨的掃了一眼夏守忠還有替自己瞧病的王老太醫,好嘛,自己這是落下終身難愈的病根了,這是奔著整死賈寶玉來的啊。
跪在地上的賈政此時欲哭無淚,一口巨大的黑鍋正朝他蓋了下來,此時他只恨當初沒把賈寶玉射牆上,不然怎會有這逆子幹出此等事來!
“來人火速騎快馬進宮,稟明皇上。皇后!”
這時去拿人的錦衣衛拖著賈寶玉,還有幾箱子違禁物什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首輔大人。郡王爺,罪人賈寶玉帶到,並查抄豔詞禁書一箱,各式違禁物什三箱,另還有前同昌公主連珠帳。壽昌公主含章塌。武曌鏡殿寶鏡。飛燕金盤。太真木瓜擺件等,校尉們還在拆。”
聽得陸時雍都是一愣,看向賈寶玉的目光都帶著些憐憫了,本來只是想借你斷個親,最多也就讓你挨頓板子。
結果怎麼看這情況,咋是奔著你命來的。
莫要怪我哈,要怪就怪你昨兒個沒燒香拜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