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保衛科辦公室裡瀰漫著刺鼻的煙味。
保衛科長趙鐵山把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震得水花四濺。
“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我筆直地站在辦公桌前，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在腳下匯成一灘。
“趙科長，我已經說了第三遍了，我是去洗澡的。”
“放屁！”溫鶴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女浴室那是你去的地方嗎！”
“我為什麼不能去女......”
“閉嘴！”
賀清硯冷厲的聲音強行打斷了我的話。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長腿交疊，手裡把玩著那隻星黛露手機。
“孟時安，你現在的態度很成問題。”
他抬起眼皮，目光銳利地盯著我。
“我只問你三個問題。”
“第一，既然是去洗澡，為什麼不帶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火氣：“因為我今天第一天來，不知道浴室不提供洗護用品，我是準備去借的！”
“借？”林晚意在一旁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
“你一個大男人跑進女浴室找我們借洗髮水？你這藉口編得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賀清硯沒有理會我的回答，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監控顯示，你從操場一路跟在周妙妙身後，路線完全重合，你怎麼解釋？”
“路線重合就叫尾隨？女生宿舍在西區，我回宿舍剛好順路，這都不行？”我死死攥著拳頭。
“你是男生宿舍東區2棟的，回西區順路？”賀清硯的眼神越來越冷，彷彿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垃圾。
我愣了一下。
開學分配宿舍的時候，系統出了bug，把我分到了東區的男生宿舍。
我是今天早上剛找宿管阿姨換回西區女生宿舍的，檔案系統估計還沒更新。
“那是系統分錯了！我已經換到西區了！”我大聲反駁。
“夠了！”溫鶴明不耐煩地擺手，“滿嘴謊話，一句真話都沒有！”
周妙妙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捧著賀清硯給她倒的熱水，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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