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此刻已經縮成了鵪鶉,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妙妙......”賀清硯轉頭看向周妙妙,聲音沙啞,“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他騷擾你嗎?”
“我......我不知道......我以為他是男的......”
周妙妙還在試圖狡辯,眼淚再次飆了出來,伸手去抓賀清硯的袖子。
“因為你沒戴眼鏡沒看清是不是?”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被踩碎的懷錶,用力砸在周妙妙腳邊。
玻璃碎屑四處飛濺。
“周妙妙,半個小時前,你在雜物間踩碎我爸遺物的時候,可是親口跟我說,你知道我是女的!”
“你胡說!我沒有!”周妙妙尖叫起來。
“你為了引起賀清硯的注意,故意買跟我一模一樣的手機殼,故意在浴室門口堵我,就是為了演這一齣仙人跳!”
我厲聲打斷她,字字擲地有聲。
“我沒有!賀學長,你別信她!她血口噴人!”
周妙妙崩潰了,死死抱住賀清硯的手臂。
賀清硯低頭看著地上的懷錶,又看了看我紅腫的膝蓋,那是他剛剛在雜物間親腳踹出來的。
他眼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崩塌。
“孟時安......”賀清硯伸出手,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想要拉我的胳膊。
“別碰我!”
我狠狠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手背上瞬間浮現出紅印。
“賀清硯,你那引以為傲的理性,不過是偏心的一塊遮羞布罷了。”
“你根本不在乎真相,你只在乎能不能滿足你保護弱者的英雄主義作秀!”
賀清硯被我罵得渾身一震,像被人抽了脊樑骨,僵硬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三輛警車閃著警燈,呼嘯著開進了田徑場。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天際。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上主席臺。
“是誰報的警?說這裡有人聚眾勒索、尋釁滋事?”帶隊的警官沉聲問道。
“是我報的。”
我放下麥克風,平靜地迎上警察的目光。
“警察同志,我要實名控告周妙妙、林晚意涉嫌誹謗和構陷。同時控告學院幹事非法拘禁。”
。然譁場全,齣一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