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面向廣場上被押解過來的另一群人。
那是昨日在城門外，對著我扔爛菜葉、起鬨叫好的東齊百姓和城門守軍。
他們此刻被反綁著雙手，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個大木盆。
木盆裡裝的，正是昨天他們砸向我們的那些沾滿泥土和汙穢的爛菜葉，甚至還摻雜了馬糞。
“你們昨日不是砸得很開心嗎？”
我走到他們面前，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本宮向來賞罰分明。”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這些東西，今日，本宮就賞你們吃個夠。”
“吃。”
我冷冷吐出一個字。
那些百姓和守軍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動。
林驍直接拔出帶血的長劍，架在最前面一個男人的脖子上。
“公主讓你們吃！沒聽見嗎！”
男人嚇得尿了褲子，一頭扎進木盆裡，狼吞虎嚥地抓起那些散發著惡臭的爛菜葉往嘴裡塞。
一邊塞一邊乾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有了第一個，後面的人再也不敢猶豫，紛紛把頭埋進木盆裡。
整個廣場上，只剩下令人作嘔的咀嚼聲和吞嚥聲。
那個叫翠兒的丫鬟也在其中。
她因為嚇破了膽，吃得最慢，還試圖偷偷吐掉。
我走到她面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你這張嘴，昨日在城牆上可是利索得很。”
“既然不會說人話，留著舌頭也沒用了。”
林驍會意，上前一把捏住翠兒的下巴，刀光一閃。
半截鮮血淋漓的舌頭掉在了地上。
翠兒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滿嘴是血地在地上翻滾。
我看著這一地狼藉，轉頭看向坐在太師椅上、面無人色的蕭崇。
“東齊皇帝，這場戲，可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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