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侍寢替身
◎我的替身就在此地，不信，你可以問她。◎
昭幹宮前的廣場上一片血紅之色, 腥氣瀰漫在周圍的角角落落。
清妃髮絲凌亂，衣服上沾染上了血色與泥土，與平日嬌貴的模樣大相徑庭。
可她看著莫昭胤的方向, 滿眼柔情, 努力地向她的胤郎一點點地爬去。
李榮德心有不忍，飛身而起將她拎到莫昭胤的馬下。清妃推開李榮德，上前抓住莫昭胤的衣襬，帶著一絲邀功的興奮，道：“胤郎，方才我被他們擒住, 索性將計就計, 進入殿內後，我便等待時機，幸好那莫麟淵又回來了，我也得手了，胤郎, 我，我終於可以與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再也不用待在這冰冷的宮裡日夜苦熬著思念你了。”
莫昭胤一雙陰沈的眸子看著她, 伸手捏住清妃尖尖的下巴，左右看著，輕笑道：“你會不會想太多了？誠然，你替本宮做了很多事，本宮不會虧待你, 不過, 並非你想要什麼, 本宮就會給你什麼？明白嗎？清妃娘娘！”
清妃緊緊抓著那衣襬, 緊到骨節發白，緊到指甲嵌入了肉裡。
怎會如此？這與期盼的結果一點都不一樣。她慌亂道：“不，不是這樣的，胤郎，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你明明答應我，許我在你身邊的啊？”
莫昭胤冷冷直視著前方戰況，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本宮是說過若成功便讓你留在身邊，可你看看，莫麟淵現下只是受了點小傷，而皇上……呵呵，你倒是伺候得盡心盡力，鬧得他半死不活。”
他嘆了口氣，狀似惋惜道：“唉！只可惜啊，你伺候了老頭子這麼多次，本宮現在有點犯惡心，有些嫌髒了呢，你說可怎麼辦吶！”
李榮德在一旁聽到了對話，他早就猜到，王爺與清妃之間，只有利用關係。之前與清妃娘娘在永春宮談到事成之後，王爺是否會立她為後，他當時便沒有篤定地回答，從那時的談話來看，實則清妃娘娘自己心裡也清楚，只是，痴情到不願看清事實罷了。
清妃雙眸中的淚水滴落下來，滿面淚痕的她搖著頭，抓著莫昭胤的手不願鬆開，仿若這一鬆開，便是永隔。
“清兒發誓，除了第一次給了他，此後清兒再也未與他有過任何親密之事。從那以後，清兒的身與心都是屬於你的，胤郎，求求你信我。”
此言一齣，莫昭胤眼皮都沒動一下，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清妃堅定道：“我知道這很荒謬，可是胤郎，你聽我說，皇上雖頻繁召幸我，可每次去的都不是我，而是我的替身，對了，我的替身就在此地，不信，你可以問她。”
彷彿找到了希望的方向，眼神也亮了起來，清妃指著殿內的玥歡道：“此後的所有侍寢，都是我的貼身宮女玥歡替我去的。此事就三個人知曉，就連胤郎你，我都沒敢說。”
說罷，似是等不及了，隔著殺氣騰騰的戰場，高喊道：“玥歡，你快替本宮澄清，是你替本宮侍的寢！”
話音剛落，殿內眾人一個個都楞住了，齊刷刷看著玥歡。
江有義心道，那麼多次侍寢，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她看到殿外的範副統領因此話怔楞間，已被敵軍砍中了胳膊，他一刀將敵軍斬殺，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玥歡，眼裡滿是探究與痛心。
玥歡靠在牆邊，她緊咬著下唇，低著頭臉色慘白。江有義過去走到她身前，擋住其他人不善的目光，慢慢撫了撫她的雙臂，輕聲道：“別怕，那瘋女人的話不可信。”
但是，玥歡始終那般沉默著，也不做任何辯駁。
殿外，清妃興奮地笑聲傳來：“胤郎你看，她並不否認！這樣的事情放在哪個女兒家身上都是不能容忍，定是會辯駁的，她不否認便是預設，若您還是不信，還可以問問我宮裡的春桃，她能夠將人易容出與我一模一樣的臉。”
忽而又茫然無措道：“可惜，清兒也已經許久不見她了，可能，可能已經葬身此地了吧。”
什麼？是春桃幫的她？江有義猛然抬頭，看向妍兒。
只見她此刻正膩在莫麟淵身邊，細心周到地照顧著。
許是感受到江有義震驚的目光，妍兒十分不爽地撇了撇嘴，滿不在乎道：“你猜的沒錯，就是我咯，你嘴裡的瘋女人說的可都是真的，真正侍寢之人便是玥歡。”
眾人愕然，小豆子更是吃驚道：“你，你們膽子也太大了，這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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