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速成營還差不多。”張家智嗤笑一聲，沒再深究。
林初陽繼續低頭碼字，餘光卻忍不住往女生那邊瞟。
雲音符和許茯苓正窩在一起刷短影片，水月螢則是低頭看手機，耳側垂下的髮絲模糊了她的輪廓。
離得遠，看得並不真切。
晃神間，作家後臺彈出一條通知。
【你有一條新的讀者留言待檢視】
“哦呦？”林初陽頓時來了精神。
他的小說還在起步階段，每天能收到的評論只有不到兩位數，也因如此，每一條新評論都能讓他喜出望外。
「TsuHo」：作者大大快更新（舔屏）。
“我靠，居然有讀者追到評論區催更了......”林初陽擦了把汗。
「水月初陽」：旅遊ing...已老實。
見作者親自下場回覆，那位名叫TsuHo的書友又追了一樓。
「TsuHo」：哇——作者大大回我了！
「TsuHo」：那個......我其實有個疑惑，你說這本書是紀實，所以我想問，你現在還在喜歡她嗎？
“......”林初陽沉默了，他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好半天都沒落下。
坐在另一邊的水月螢也短暫地陷入了呆滯，似乎是在等待些什麼。
喜不喜歡呢？答案自然是喜歡。
可自己的一廂情願說給網友聽會不會太矯情了？
“算了，管他呢，網上誰認識我，能找到我命都給你。”林初陽心一橫，敲下回復。
「水月初陽」：喜歡，而且不瞞你說，我就是在和她一起旅遊。
開啟話匣子後，他的膽子也跟著大了。
暗戀的壓抑遠比甜蜜要多，他確實需要一個傾訴物件，哪怕對方只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TsuHo」：哇哇哇！你們在一起了嗎？
「水月初陽」：沒有（失落）。
「TsuHo」：啊？明明都一起旅遊了還沒在一起？那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面對一連串追問，林初陽終究遲疑了。
“感情”是很私密的話題，更多時候他寧願閉口不談。
但寫了這麼久小說，這還是頭一回有人與自己同頻——錯過之後會不會後悔？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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