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喊叫,沒有哭鬧,她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卻讓全家人的心一齊沉到了谷底。
直到她進了急救中心,強撐了一路的徐雲才躲到角落,哭著撥通林宗前的電話。
那是林初陽第一次看見媽媽如此脆弱的模樣。
那次變故,林初音休學了整整一年。
再回去上學已經是初中生,曾經那個“小天才”也漸漸地跟不上功課——彷彿大病一場之後,她對學習的慾望也被一併帶走。
家人雖時常督促,卻沒有真正強迫過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徐雲曾對林宗前說:“孩子能健康快樂,我們就是操勞一輩子也該知足。”
從那以後,父母的分工愈發穩固——林宗前主外,徐雲主內,連從前雷打不動的年度家庭旅行也被悄悄擱置了好幾年。
......
“唉。”林初陽重重嘆了口氣。
頭頂明晃晃的白熾燈卻怎麼也照不進他心裡的那片陰翳。
他想起昨天清晨對水月螢說過的那句話——“我的妹妹,她叫林初音,她一直很想去遊樂園。”
“她一定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當時自己沒有透露太多,可班長的回答卻異常耐人尋味。
她沒過問,也沒挖苦,一向毒舌腹黑。在好詞上吝嗇到極致的水月螢,竟史無前例地對一個陌生人表示認可——判定依據僅僅是“因為她哥哥是個很棒的人”。
這樣的女孩,他又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胡思亂想間,時間悄悄滑過了十二點。
這是他一貫的發文時間,今晚卻因為心情差斷更了。
換作尋常作者,後臺的催更怕早被讀者按爆了,不過林初陽一點卻一點不著急。
因為他的作品不溫不火,幾乎能和每位讀者混個眼熟,就跟朋友似的——偶爾斷更應該也會被包容。
(插播一條小道訊息,每一卷結束時,我會在卷尾發五章《水月初陽》的番外,大家可以理解為本作的前傳,也就是書裡林初陽寫的《幽思正苦,水月流螢舞》,講的是二人高中時期的故事,希望大家會喜歡!)
“反響平平啊...雖說我寫小說的本意不是為了盈利,但讀者這麼少果然還是倍受打擊......”
看著後臺稀稀拉拉的催更和評論,林初陽算是深刻體會到了小作者的不易。
那些懷著一腔熱血坐在螢幕前。用自己的想象力編織故事的人都渴望被看見,卻少有真正被看見的運氣。
但他並不消極,因為寫作確實讓他認識了一些有緣的人。
每一條搞怪的評論,每一段共情的留言,都是實打實的陪伴——正是這些帶著溫度的文字將他帶到了這一刻。
而其中,催更和評論最積極的,當屬那位叫“TsuHo”的讀者。
這不,十二點過去,眼看新章節沒上架,她頭一個來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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