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
姜小滿微微偏著頭,上下打量白珍珠,目光從她頭上的金釵一寸一寸往下移。
掃過她那身水紅色的新衣裳,掃過她腰間那塊本不該屬於她的玉珏,最後落在她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淺淡地笑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
沒有人會想到,姜小滿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眾人的印象裡,姜小滿一首是溫柔的、善良的,說話細聲細氣的,她是從不跟人吵架的。
這麼刻薄的話從她嘴裡出來,眾人都驚訝極了。
白珍珠臉上的表情裂了一條縫。
姜小滿往前逼了一步,下巴微抬,滿臉的譏誚和諷刺。
“你不過就是命好,投了個好胎,生來就高貴,從小錦衣玉食、丫鬟成群。
可你除了這層身份,你還有什麼?
論德行,你明知道人家有妻室還往上貼,這叫下賤、放蕩。
論本事,你坐享其成、撿我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現成的桃子,這叫小偷。
論臉面——你一個有頭有臉的伯府貴女、官家小姐,放著清清白白的正經人家不嫁,偏要上趕著給一個有婦之夫做賤妾!
你爹孃將養你長大成人,難道就是讓你出來給別人當玩意兒的?
你們白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你……”白珍珠氣得渾身發抖,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姜小滿,“你敢辱我伯府門風!”
“門風?”姜小滿哈了一聲,那聲笑短促而尖利,像一把刀子刮過瓷盤,“你一個小偷,也配跟我提門風?
你們伯府要真有門風,就不會養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騷、爛、貨!
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正經姑娘會趁人家髮妻還在的時候,就急吼吼地搬進別人家裡,戴著別人祖傳的玉珏,讓別人的孩子管你叫娘?
這叫門風?
這叫丟人現眼沒皮沒臉!”
“我沒有——”白珍珠氣得眼眶都紅了,“你怎能這樣憑空汙人清白……我與夫君是兩情相悅……”
“夫君?”姜小滿冷笑連連,“難道你們官家小姐都像你這麼不要臉了,喜歡搶別人的男人做夫君?
還兩情相悅?!
那我問你——他家裡有妻室的事,你知不知道?”
白珍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知道!”姜小滿替她答了,聲如斷金,“你從頭到尾都知道!
。兒養生、妹弟扯拉、婆公候伺家老在正子妻他道知,子妻的娶正明有他道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