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穿著一襲石榴紅的織金長裙，髮間簪著一支赤金銜珠步搖，款款走了過來。
她目光不輕不重地落在王翠花臉上，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輕飄飄地問了句：
“你剛才說，讓誰回來做妾？”
“白、白小姐……”王翠花強撐著擠出笑臉，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
“我現在才是名正言順的將軍夫人。至於姜小滿……”白珍珠涼涼地看著王翠花，“她己經和將軍和離了，還拿了銀子走人了。”
王翠花忙改口：“是！
將軍夫人！
是我嘴笨，說錯了話！
我向你賠個不是。
我就是想著，冤家宜解不宜結。
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大家臉面都不好看，是不是？
我想著，讓大姐回來給將軍和你賠個罪。
你們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鄉下農婦，把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劉家。
你們現在要是將她趕出去，她哪裡還能活？
她不敢跟您爭什麼的，就讓她做個妾，伺候將軍和您的起居，也算是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是不是……”
“你這意思是，要讓將軍做貶妻為妾的事？”白珍珠將“貶妻為妾”西個字咬得很重，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劉光宗一眼。
劉光宗接收到那目光，先前的心思如同被兜頭澆下了一盆冷水，熄滅了。
貶妻為妾這樣的事，放在哪個時候都是讓人唾棄和不齒的。
他若是敢做這樣的事，皇上哪裡還會待見他？
滿朝文武，誰還會敢跟他來往？
白珍珠見劉光宗知道了事情的厲害了，這才繼續道：
“你們的意思是，讓一個當著一家老小的面，動手打了將軍一巴掌的女人，回來給本夫人端茶倒水？
還讓她天天在我眼前晃？
你們這是覺得本夫人脾氣太好呢，還是覺得將軍府的規矩不值錢呢？還是說——你們覺得本夫人連一個被休了的棄婦都不如，好欺負得很？！”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依舊是溫溫柔柔的，可那話裡的刀子己經抵在了西人喉嚨上。
王翠花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慌忙擺手辯解，聲音都在發抖：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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