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弟弟？”姜小滿拎著笤帚走到他面前，聲音忽然放輕了，輕得像一片羽毛，卻讓姜小壯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你方才說我是潑出去的水，說我沒廉恥，讓我把銀子拿出來分了。
那個時候，你怎麼沒想起我是你親大姐？”
說著，她繼續毫不留情地抽打姜小壯和姜二壯。
兩人被打得東奔西跑、鬼哭狼嚎。
王翠花和李秋桂不自覺地站到了一塊兒，互相拉著手，拼命說好話。
“大姐，是我們錯了，別打了！”
“大姐，我們以後再不敢了！”
“大姐，銀錢我們都不要了行了吧？”
“大姐，他們都是你的親弟弟啊！”
“大姐，他們都是當爹的人了，你看在幾個侄子侄女的面上，給他們留些體面吧！”
“是啊，小壯今天都被你打了兩次了！他的臉被你打成這樣，還怎麼出門見人？”
哀嚎聲、哭求聲、鞭打聲響起一片。
動靜鬧得實在是太大了，附近的村民們被吸引了過來，在院牆外面張望、偷聽、議論。
甚至還有人敲響了院門，詢問發生了什麼。
姜小滿這才停下了手中動作，示意張秀蘭去開門。
門一開，不少村民都走了進來，目光炯炯地打量著被抽打得傷痕累累的姜二壯和姜小壯兩兄弟。
“小滿，這是怎麼了？”一個年紀稍長的族老看著姜小滿，道。
姜小滿嘆息一聲，將事情簡單地描述了一遍，道：
“……五叔公，您說他們這樣的行為，該不該打？”
眾人聽完紛紛道：“天老爺啊！二壯和小壯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真是糊塗啊！”
“上趕著送上門去給人家羞辱！”
“劉家一家子都是忘恩負義的，依我說，跟他們家斷親了正好！”
“打得好！”
“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你們大姐頭上！你們可都是你大姐帶大的！！”
“是啊！小滿出了這樣的事，你們作為她的弟弟，理應為她撐腰！結果你們倒還……嘖，這打，該挨！！”
西人被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教訓，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