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娥表嫂,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
面對著不遠處那些灼灼的視線,姜二壯把鋤頭往地上一杵,拿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義正辭嚴鏗鏘有力地說話了。
“大姐對咱們兄弟姐妹幾個,那可是天大的恩情!
大哥能過上好日子,那是他應得的!
咱家那幾年什麼光景你不是不知道,爹孃走得早,是大姐把我們幾個拉扯大的。
後來大姐嫁去劉家村,大哥一個人撐著這個家,自己吃不飽也要讓我們幾兄弟多吃一口,連件新衣裳都捨不得買,省下來的銅板全貼補我們了。
這些事,你做鄰居的也不是沒看見吧?”
他頓了頓,抬手按住姜小壯的肩膀,像是在安撫他,又像是在替他把心裡話一塊兒說了:
“至於大姐對我們——不是她摳門,是我們自己做得不地道。
我和小壯之前做了些混賬事,大姐沒把我們打死都算她念在姐弟一場的情分上。
我現在想來還非常後悔。
我現在每天老老實實種地幹活,就是想把以前犯的錯一點一點補回來。
翠娥嫂你說我們白忙活,那可不對,我們這是在給自己爭口氣,好讓大姐有朝一日能重新認我們這兩個弟弟。”
說完,姜二壯給姜小壯使了個眼色。
姜小壯忙道:“對對對!
之前都是我們做錯了,受到這樣的待遇都是我們該受的。”
遠處聊天的村民們紛紛稱讚:“是該如此!”
“二壯和小壯懂事了!”
“你們大姐是個好的,你們若是改了,說不得就能得到她的原諒,將來說不得也能進城過好日子了!”
“便是不能跟大壯一樣過好日子,你們也不能怪你們大姐,畢竟,她沒有那個義務貼補你們。”
姜二壯和姜小壯紛紛點頭,虛心受教:“各位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各位嫂嫂們說得是!”
劉翠娥見狀,氣得臉色漲得通紅,索性恨狠地回家了。
回到家看見家裡亂七八糟的模樣,想著姜小滿一個棄婦竟過得比她這個家庭完整的女人好一千倍一萬倍,她就更氣了!
憑什麼?
她劉翠娥沒有被休,卻也只能成日家裡家外地忙活,省吃儉用、勞心勞力。
可姜小滿不但不用伺候公婆,更不用照顧兒女、操持家務、上坡下地幹活,拿著那麼多銀子,被丫鬟婆子伺候著,她就覺得自己能被氣死。
恰巧這時候,汪老實回來了,問她怎麼還不煮飯,劉翠娥尖叫一聲,徹底爆發了:
“吃吃吃!
!!!吃吃吃道知只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