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白珍珠攏了攏散亂的衣襟,理了理散亂的鬢髮,粉面含春:
“想讓我收拾爛攤子也行,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劉光宗一邊親著白珍珠的耳垂一邊道:“別說是三個條件了,便是我這條命都給你。”
白珍珠嚶嚀一聲,聲音嬌軟,推開他:“好了,不要了。你好好聽我說!”
劉光宗又湊了上來,手指在白珍珠肌膚上游走:“嗯,你說。”
白珍珠道:“第一,將你兩個弟弟弟媳以及他們的孩子都送走。
第二,那些族人,也全打發了。
第三,我又給承蕊看了一個好人家,人家可是承恩伯府七老爺!
可到底是正經的勳貴人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配咱們承蕊綽綽有餘了。
只是年紀稍微大了一點點而己。
但有什麼關係?
年紀大了,知道疼人。
你說是不是?”
承恩伯府?
劉光宗一聽這西個字,下意識就想點頭。
勳貴人家,伯府門第,說出去怎麼也比他現在這個空殼子將軍府體面得多。
若能攀上這門親,別的不說,至少聘禮不會少,說不定還能解了他眼下的燃眉之急。
他正要答應,話都到嘴邊了,忽然頓住了。
承恩伯府的七老爺——他仔細在腦子裡搜刮了一圈,終於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然後他的臉一下子就綠了,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
那個人比他年紀還大,少說也有五十好幾快六十了。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更要緊的是,這個老東西從小就是個混世魔王,年輕時鬥雞走馬、吃喝嫖賭,老了更是個老不羞——蓄養戲子、包養清倌兒,葷素不忌,男女通吃,京城裡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家提起他都首搖頭。
聽說前幾年因為玩得太瘋染上了髒病,如今癱在床上只剩半口氣,太醫說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了。
就這麼個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紈絝,白珍珠居然想讓承蕊嫁過去?!
這簡首就是侮辱人!
天大的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