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當然。”
“闕予陽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想騙你。遷凌，她即便回來了，很長一段時間裡也只會重複更多次今天的事。”
“我知道了。”她很平靜，讓靳莫慈都有些意外。
“我對她還是一無所知。”
……
沈遷凌擦了眼淚就沒有再流，她輕聲說沒事，然後還能笑著告訴靳莫慈晚了，該休息了。
說出一切的滋味並不如想象中好受，抑或是物件不是心中理想的那個人的原因。
闕予陽……就連她都還不知道。
然而之後的日子她恐怕也不會知道了。
沈遷凌放棄主動，她在那個晚上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腦袋裡一直迴圈一個答案。
闕予陽會錯過她的人生，落下她的生活，
以後的世界，也不需要她的參與了。
這個才是最直白的現實。
第二天早上，她笑著告別靳莫慈，沒有表露任何不安。
她還跟靳莫慈直說，不會再為闕予陽難受了。
靳莫慈給了她一筆錢，沒有發表意見。
本來猶豫的她一頓，破天荒收下了。
“這是支付你昨晚故事的錢，是你對我信任的獎勵。更是慶祝你重新振作的賀禮。”
—
回學校後，她努力重振旗鼓。
把錢轉給了沈子彗，
告訴她，以後的生活會變好。
等她工作了，有錢了，什麼都會好的。
除了那個有意退場的人，在她心裡留下的烙印。
只是那股激情，恐怕早就隨著變更的錄取通知消散了。
即便有能力，也不再有向上猛衝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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