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衍氏之變【三更】 “王上對我
呂雉在清晨時叩響了滎陽韓地的大門，“咚咚咚”的巨響敲醒了城門口打瞌睡的小兵，瞌睡一停，小兵含糊地罵道：“急什麼急，還沒到開城門的時候呢。”
呂雉不管不顧繼續去敲，一起輪守計程車兵從城牆外抻頭看過去，只看到一個一身血衣的女人，他們嚇了一跳，便更不敢開門了，好不容易熬到開門的時候，他們趕緊聯絡了交班的小將，待他們將城門開啟的時候，呂雉趴伏在大門上，大門吱吱呀呀地開啟，呂雉便也順著城門撲倒在地。
“哎呀！”他們驚叫一聲，誰也不敢去接呂雉，任由她趴到在地，最後還是一個膽大計程車兵將呂雉拽了起來。
呂雉一身是血，肩上也破了個大洞，一看就經歷了一場惡戰。
可是一個女人，一場惡戰？難道不就意味著死亡？
他們小心翼翼地去探呂雉的呼吸，結果一直沒有生氣的呂雉忽然抓住了士兵的手，睜開了一雙秋水一般的眼眸，她眼睛亮的驚人，但是語氣卻是氣若游絲，她道：“快、快將我帶去福祿館，秦人要殺我。”
此話一齣，那士兵趕忙丟了手，呂雉順勢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城裡暗中已經傳出秦兵將至的訊息了，人心惶惶，紛紛打算捲鋪蓋跑路。
呂雉醒來後就著一身血衣，喝了兩口藥，等到了急匆匆趕來的申公子等人。
申公子顯然養尊處優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一進屋子就被撲面而來的藥苦味兒和血腥味兒逼得退了幾步，而後再硬著頭皮，屏著呼吸進來。
“喲，”呂雉聲音很虛弱，她將手裡的藥遞交給身邊的僕從，“這不是申公子嗎？”
申公子快步進來，打量著呂雉的慘樣問：“你是說你遇到了秦人的襲擊？”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彷彿勾到了呂雉的傷心事，她頓時一臉哀哀慼戚，泫然若泣。
“你別哭，”申公子急道，“快說秦國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公子只關心秦國，”呂雉捂住臉哭卻無淚，“竟然一點不關心我。”
申公子頓時被呂雉唸的一身雞皮疙瘩，想起呂雉說的事他簡直要跳腳，一邊頭疼的隨口應付，一邊催促著呂雉趕緊說。
呂雉半真半假道：“秦王帶著兵久居咸陽而不去，哪是想讓我叔父退位，分明是要我叔父的命啊！”
“我就說了，”申公子忿忿道，“你們呂氏一族難道還能指望秦王大發善心不成？”
“昨夜，家中僕役偷偷告訴我家中有變，讓我儘快回國，我本來也沒多想，急匆匆也就跟著去了，哪裡曉得、哪裡曉得……”
“什麼？！哎呀，快說呀！”
“我叔父被抓了，”呂雉別過頭，哭道，“現在滿國都在搜查呂氏族人，我一回去看到我的姓氏便要將我關到那見不得人的去處裡。”
“秦法嚴苛，一旦被抓，我能是什麼好下場？於是我抵死不從，身邊暗中隨從的護衛為了讓我逃離秦國，與秦兵殊死搏鬥，最後僅我僥倖逃脫。”
“秦兵呢？”申公子又道，“滎陽的形勢如何？”
“我不知，”呂雉哀哀慼戚，“滎陽如今上下戒嚴，秦軍如何我根本不知。”
“什麼？”申公子在屋子裡焦急地來回踱步，“呂相人在咸陽，這裡離咸陽再快也要近十日路程，他們就算搜查人也不至於搜到滎陽邊境啊！”
走著走著，他臉色一變，低聲道：“難道說那秦王早準備好要集軍滎陽，東出列國了？”
呂雉見他胡思亂想，向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袖，六神無主地哭道：“公子，如今我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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