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無奈，只能道：“是韓國。”
嬴政道：“韓國暫不可滅，但可以欺負。”
李斯垂眸。
“哦？”王綰道，“這麼說我們當選一個伶牙俐齒的人物，去了韓國，好好嚇一嚇他們。”
呂雉說：“最好能嚇點我們大秦的糧草來。”
尉繚點了點呂雉：“你真的別太過分了。”
“那這韓國誰去比較好？”嬴政問道。
尉繚和贏疾都默默看向呂雉。
嬴政轉過頭又問李斯：“先生覺得呢？”
李斯看著韓國的位置久久沒有迴音。
“韓國有一善於著書的夫子，寡人引為知音，聽說跟先生師出同門，不如這一次便讓先生去吧。”
李斯回過神，拱手應諾。
尉繚站在地圖旁，惋惜地看著呂雉。
呂雉本來沒什麼，她知道本來就該李斯使韓，可尉繚這一看到給她看出諸多不甘來。
議事結束後心情也不好，散會後，她和尉繚走到了一起。
尉繚看她無精打采，拍了拍她的肩，道：“還說給我養老，我養你這小差不多。”
呂雉有點不想說話，尉繚請她喝酒去了。
到了酒舍，尉繚問她：“是因為今天沒讓你出使韓國難過嗎？”
呂雉拿著酒碗，答：“我一個內朝女官，出使韓國？哈哈，怎麼可能。”
“你既然知道，你難過什麼？”
“本來沒什麼的，”呂雉指著尉繚，道，“若不是先生覺得可惜，我也不會覺得確實可惜。”
尉繚笑了笑，無所謂地道：“倒還成了我的錯囉。”
“不是先生的錯，哪裡是你的錯呢？”呂雉嘆道，“我沒有官職，出身卑微，又是個女人，怎麼使韓呢？”
“我無功都能做國尉，在秦國我覺得很多事情其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困難，就只是……王上想不想辦到而已。”
“什麼意思？”
尉繚笑而不語，他又問：“其實今天議事一直在談打趙國的事，卻很少聊到真到了合縱那步，又該怎麼辦。”
“合縱多好辦啊，”呂雉無所謂地道，“而今秦楚聯姻，我們少了心腹大患，只剩下山東五國，這其中齊國閉關不出，若是讓我使齊，那麼我一是要厚賄齊國，二是要他們永遠不要忘懷當初伐秦敗齊的舊事。”
“一朝被蛇，十年怕井繩，他們當初因此差點亡國，是想都不敢想，”呂雉放下酒碗，“咚”地一聲，“自然而然的，就剩下了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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