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恨又如何啊?我們韓國國力較弱,趙國呢?長平之戰死了四十五萬人都沒給人家打折,這可是把硬骨頭!我們如何跟人家作比?再者,我韓國除了申氏,幾乎沒有什麼良將,而今申氏重挫,國中幾乎無人領兵,若是兩國真打起來誰來帶兵?”
“既然秦王那裡沒辦法,打也打不了,不如就從李斯身上下手!他不是秦王寵臣重臣嗎?如果我們能厚賄於他不就能解決這場禍事嗎?”
“對對對,聽說秦王將李斯引為老師,對他言聽計從,我們要是能賄賂李斯,也定能讓李斯說服秦王改變主意。”
“那李斯出身卑微,不過一楚國小吏,後來又在秦國官場熬了七八年,能見過什麼好東西嗎?如今驟然被秦王拔到高位定然志得意滿,得意忘形,我們藉機給他點秦王不要的金銀美玉,他能不要嗎?”
“聽聞李斯家中只有個微時認識的妻子,操持家務,形容也非絕美,無甚可說,想來定缺些紅袖添香的佳人,我們給他送幾個美姬,他能不心動嗎?”
張平聽了他們的主意,轉過頭來問韓王:“王上以為呢?”
韓王安現在六神無主,說什麼信什麼,連連點頭:“秦王若不可重賄,那便從李斯下手,你讓他看看喜歡什麼,都拿去。”
他抓著張平的手:“相國,當初趙人能賄賂范雎讓其說服秦王從邯鄲退兵,我們也一定能賄賂李斯讓秦王從新鄭退兵吧,啊?”
張平拍了拍韓王安的手,哄道:“我聽聞李斯從教於荀子門下,與公子非同門,你不如聽聽韓非如何說。”
言罷,所有人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投向了一直緘默,呆在角落的韓非。
韓王安第一次對韓非抱有巨大的希冀:“王叔,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韓非結巴道:“不不、不可送他美姬,他他、他與、與青、陽情誼甚甚篤,等、等了許許多年才終成,眷屬,若送美、美姬等、等於離離、間,反、而、弄弄巧成拙,激、激怒於他。”
大家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聽完他說話,甚至聽完很認真地詢問道:“既然不能送美姬,那美玉,金銀什麼的總能送吧?”
“欸,等等,你怎麼知道他妻子叫什麼?”
韓非垂眸,韓王安看了卻喜:“王叔連李斯識於微末的妻子都認識,那你們關係一定很好了。”
他從位子上爬起來,跑到韓非面前,抓住韓非的手,道:“王叔,你快想想辦法救救韓國吧。”
韓非看著韓王安一臉焦急,心中也是悲憤交加,但終是嘆道:“他、他心性偏偏激,一心事事秦,一心、心統統一,與當初的范雎不同,我、瞭解他。”
他話說慢一點,只要有人願意聽是可以不結巴的。
“而今,秦強我弱,秦王在他的教導下一心統一,改變不得,為今之計不能以卵擊石,只得尋覓合縱之策,如若卓有成效,或可重演當日公子無忌逼退秦師的舊事。”
“哎呀,王叔,”韓王安都要急哭了,“都什麼時候了,等你合縱完,那李斯也該帶兵,兵臨城下了,再者我們國力微弱,誰能為了我們與秦軍抵抗?當初魏無忌能一力彙集那麼聯軍一是因為他確實能耐大,二是因為魏趙兩國世代聯姻關係緊密他親姐姐就在趙國,三是秦國勢大一次性吃了太多魏趙兩國的土地了,人人自危。”
“現在呢?我們區區一個韓國,是誰會來救我們?”
韓非回道:“唇亡齒寒,若秦國是看我國式微才殺,那麼下一個必定就是魏國,若我去魏國遊說未嘗不可獲得他們的支援。”
韓王安不聽:“算了吧,王叔,你是個結巴,誰能聽你好好說話啊。”
韓非聞言,臉色一暗,說:“臣、臣可以以慢慢說、說。”
“你看你又結巴了。”
韓王安抓著他的手:“你先別想什麼合縱了,算我求求你,你趕緊去說服李斯吧,他要什麼我都給,只要別兵臨城下也別亡我韓國就成。”
所有人都用希冀的目光看著他,韓非無奈,只能拱手應諾。
作者有話說:
點萌乃此,結得就哥帥薄刻
等久家大讓不,了更二來起爬
gni業立功建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