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號這一天,中央方面回電,同意了紅七軍團、紅10軍、紅11軍、紅12軍的番號申請,同意了各項人事任命請求,甚至給某些人還多加了一些擔子。
但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閩浙蘇區在某一個方向實行大規模的佯動,有條件就打一場大勝仗,沒有條件就虛晃一槍,吸引國軍的注意力。
這樣的命令算得上是相當的寬泛,把作戰的決擇許可權全部交給了地方。
包括餘秋白、蘇瑜在內的一眾地方幹部,自然都是大喜過望
但是有一個人卻極其的不爽。
周澤遠雙手抱胸,面色不善的詢問道:“秋白同志,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在對於我的任命上,不是北上抗日先遣隊總指揮。而是變成了閩浙軍區司令員,這和我們說好的差別有點大呀。”
此話一齣,會議室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坐在主位的餘秋白。
餘秋白這個時候也是汗流浹背,他也不知道中央的同志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弦,本來是非常順理成章的任命,居然在中間給他鬧了出么蛾子。
關鍵不同意就不同意唄!
一開始把話說清楚,大家都沒這個念想,那倒也無所謂。
結果流程都走完了,最後跟我說沒這回事兒,這誰受得了?
他只得安撫道:“澤遠同志,中央的回電說的很明確,並沒有說明確否決我的提議,只是說此事事關重大,還需要再商議商議。”
周澤遠壓根不吃這一套,“既然是商議,那為啥要給我個司令員呢?安慰獎都給我了,難道這一等獎也能是我的不成?”
“這地方軍的一把手,和中央野戰軍的一把手,還能讓一個人同時兼任不成。”
餘秋白首接睜著眼睛說瞎話,“為什麼不能兼任?你看看,你年紀輕輕,戰功赫赫,如今又身兼重任。”
“我相信中央對你的前途有更多的考量,希望你經受更多的考驗,最終,這個總指揮非你莫屬。難道還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嗎?”
說到這裡,餘秋白是越說越自信,好像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你再想想,如果中央不想讓你當總指揮,那這個總指揮讓淮州同志兼任不是更好?可是沒有啊!這就是虛位以待,期盼你再立功勳。”
這話簡首無懈可擊,連周澤遠都不禁細細思量起來。
這麼一番操作,該不會是想著給自己面前吊個胡蘿蔔吧?
我靠!這都是些什麼神仙招數?
這還是我認識的中央嗎?
“秋白同志,你少糊弄人。這軍區司令員執掌地方武裝,在其位,謀其事,我當了這個官,就得負責閩浙蘇區的防衛安全。壓根就抽不開身。那還怎麼當先遣隊總指揮?”
“再說了,東南一帶最強大的兩支武裝力量,都由我一人統帥,您捫心自問一下,如果你是軍委的同志,你能放心嗎?這還講不講平衡了?”
在場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咱們不是過來開會的嗎?
怎麼這種最高層的人事任命、政治考量,被你倆跟八卦一樣,不要錢的往外倒。
這真的是我們能聽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