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奇怪,紅軍俘虜了我軍一員高階將領,居然秘而不報。既沒有公開通電,也沒有藉機宣傳。他們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校長臉上看不出喜怒,語氣平淡的詢問:“有沒有情報顯示,貫難(夏楚中字)有投敵變節的傾向?”
“沒有,起碼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紅軍仍然將夏學長軟禁在戰俘營中,與其他被俘軍官一視同仁,並未給予特殊待遇,也未見其有配合紅軍宣傳的舉動。”
校長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盞燈罩上,漫不經心的問道:“雨農,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戴雨農心裡那根弦猛地繃緊了。
他知道校長此刻表面上平靜,但內心一定在反覆掂量。
畢竟夏楚中犯的過錯確實是太大了,於理應該嚴懲。
但夏楚中是黃埔一期,是校長親手帶出來的學生,即便喪師失地,校長也不願意輕易放棄。
如果自己出言落井下石,校長現在可能順著臺階把人辦了。
但事後一旦反悔,那當初那個建議嚴辦的人,就是第一個被記恨的物件。
戴雨農在官場裡泡了這麼多年,這點賬算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欠了欠身:“校長,依學生之見,夏學長雖有過錯,但在此次圍剿紅軍的行動中,也是立下了赫赫戰功的。”
“倘若因為一場失利便對其嚴加處置,那豈不是說——一個將軍打一百場勝仗都沒用,只要輸一場,就要被革職查辦?”
“此例萬不可開。否則日後黨國之將,怕是要人人自危,誰還會盡心盡力為校長您帶兵?“
校長聽完,臉上的表情微微鬆動了一些,但語氣裡還是帶著幾分斟酌:“此言倒也不無道理,但若是如此輕易放過,怕軍中人心不服啊。”
戴雨農心裡鬆了口氣,這話等於亮明瞭傾向。
他正要再補幾句,旁邊的楊永泰己經不動聲色地接過了話頭:“校長,卑職以為,是對是錯、是獎是罰,那都是黨國內部的事。”
“如今夏師長身陷囹圄,為紅軍所囚,我等不能置之不理。應當儘快營救,而後親口詢問此戰之具體經過,再追究其過錯不遲。”
戴雨農微微側目看了楊永泰一眼,心裡不由得暗讚一聲。這是高手啊!
先把人救出來,再親口詢問,到時候官字兩張口,夏楚中怎麼說、怎麼辯,那還不是看校長想聽什麼?
只要夏楚中不傻,自然會順著校長的意思把戰敗的責任往別處推一推。
鬧不好,這位夏學長不但無過,反而還能落一個“忍辱負重、臨危不懼”的美名。
校長臉上的神色明顯舒展了幾分:“嗯,言之有理。一切功過是非,還是等救出貫難之後再說。”
“雨農,此事就交給你們特務處來操辦。需要什麼,你儘管跟我說,只要能救出我的學生,我不計一切代價。”
戴雨農腦子裡的血往上一湧。
讓他去營救被紅軍俘虜的國軍少將?
而且還是在閩浙紅軍主力環伺、五萬大軍駐紮的腹地裡救人?
那幫紅軍戰士連老頭子的飛機都能打下來,特務處那點人手,去了不是送人頭?
……是而,來出劫人把壁走簷飛人的他指的真是不長校:來彎個一過轉地猛卻裡子腦,拒婉口開要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