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一看,周澤遠帶著一隊人趕到了,身後還抬著幾樣蒙著油布的傢伙什。
“老馬,停手。你這打法不行,送命還拿不下。我有秘密武器,專門為了對付國軍這種王八殼子碉堡研製的。”
馬功成愣了一下,看著戰士們掀開油布,露出一排迫擊炮。
他眼角首抽抽:“這不就是迫擊炮嗎?迫擊炮能炸穿水泥碉堡?軍團長,你逗我呢?”
“誰說要炸穿了?你且看好。”
周澤遠轉身朝迫擊炮連揮了揮手。炮手們迅速調整諸元,一發發炮彈接連出膛,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砸向山頂碉堡。
一部分炮彈在碉堡前的空地上炸開,煙塵瀰漫;一部分正中碉堡牆體,崩得碎石亂飛,牆皮一塊塊脫落,但裡面的鋼筋水泥結構紋絲不動。
碉堡裡,周明遠被震得東倒西歪,卻還在哈哈大笑:“打!使勁打!老子這王八殼子硬得很,你們把炮彈打光了也……”
話沒說完,鼻尖突然鑽進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
他猛吸了一口氣,頓時眼淚鼻涕一齊湧了出來,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咳得彎下了腰。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紅色煙霧從爆炸的缺口和通風口湧進碉堡內部,空氣裡瀰漫著嗆死人的辣椒麵味道。
“咳咳咳……我操!是毒氣彈!”周明遠捂著嘴,眼淚嘩嘩往下淌,雙眼被辣得通紅,“快戴防毒面……媽的!咱沒這玩意!”
整個碉堡裡亂成一團。十幾個國軍士兵像被扔進辣椒缸裡醃過一樣,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有人甚至趴在地上乾嘔不止。
槍也丟了,人也站不穩了,連滾帶爬地往角落裡縮。
迫擊炮彈還在不斷落下,紅霧越來越濃。
一個士兵帶著哭腔喊:“營長!咱們可怎麼辦啊?要不,降了吧?”
周明遠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在劇烈的痛苦下,意志有了一剎那的鬆動。
可一想到投降的後果,就感覺心裡猛地一抽。
他不再猶豫,抄起一把衝鋒槍,一腳踹開碉堡的鐵門,衝了出去。
迎面一顆迫擊炮彈恰好落在他腳下,轟然炸開,硝煙散盡後,地上只剩一具焦黑的軀體。
碉堡裡殘存的國軍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別打了!我們降!投降!”
槍聲漸歇,一面沾滿灰塵的白布從射擊孔裡顫顫巍巍地伸了出來。
福山陣地的最後一處抵抗,終於熄火。
而這個時候,距離開戰也只過了半個小時。
山腳下,得知主堡被攻克,戰士們頓時歡聲雷動。
周澤遠是長長鬆了口氣,計劃的第一步很順利,接下來就是和佯攻部隊會合,逐步吃掉城外的其他幾股敵軍。
但這個動作一定要快,敵人不是傻子,察覺到福山丟失,守軍被全殲,一定會有所反應的。
為此,他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面,派快馬去後方報信,讓蘇瑜儘可能給他擠出一點機動兵力,來福州增援。
。去趕點結集的定預著朝的蹄停不馬,們士戰軍紅的山福,場戰掃打得不顧,面方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