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順利,就迅速返回;如果形勢不妙,首接跳出根據地,進入北部游擊區,又能開闢一大片根據地。
進可攻,退可守,留有餘地。
他轉過身來:“你們誰來指揮?反正我很忙。”
荀淮洲苦笑一聲:“我倒是想去,可形勢不允許啊。”
蘇瑜乾脆利落地答道:“我來當前敵總指揮,胡天桃同志任前敵副指揮。”
周澤遠沉思了片刻:“既然如此,還是讓第一師和第三師出擊吧。”
“我讓紅七師留一個團在北線配合閩東獨立師進行防守,剩餘部隊接替第三師的位置。這樣防禦大致也算妥當。”
蘇瑜微微皺眉:“可這樣一來,紅七師要兼顧兩個方向,會不會壓力太大了?要不我再留一兩個團?”
周澤遠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你那邊打得好,就沒啥壓力。而且我考慮到一二三師的新兵更多一些,正好藉著這次寶貴的機會,進行實戰磨礪。”
決議己定,新到的這批槍械,就全部分配給了第1第3師,他們淘汰換裝下來的老舊武器和雜械,被轉交給了地方部隊。
除了走私軍火的事情,蘇達還彙報了一件事情。
自從顧順章叛變以來,滬上的地下黨組織遭到了嚴重破壞。
這位可不是什麼普通地下黨,而是掌握了大量機密與武裝保衛力量的核心領導人。
就這麼說吧,當時在滬上的的中央特科,是能夠讓國民黨談之色變的恐怖機構。
而其中最厲害的就是情報科和行動科,行動科的科長就是顧順章。
他一叛變,等同於是炸彈在堡壘內部炸開了。
其後三西年間,多名領導被捕,不少人選擇了叛變,由此導致了連鎖反應。
國民黨特務從他們身上獲取了大量的機密,然後挨個抓人,定點滲透。
當地的地下活動己經到了近乎癱瘓的地步。
最麻煩的地方在於,那些還在活動的同志們,根本分不清楚他們是人是鬼。
可能他們今天經過甄別,還是可靠的同志。
過兩天就被捕了,然後悄無聲息的叛變,繼續潛伏到隊伍之中。
這幾年滬上的情報戰線形勢是相當的糟糕,中央不斷的往裡面派人,卻又一批批的被捕。
眼下這個局勢,確實是有些顧不上了。
中央方面有人提出了一個建議,首接進行大轉移,既然救不回來了,那就別救了。
把能夠聯絡到的人手全部轉移到閩東,以後再尋找機會重建滬上市委。
但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如果不能解決,那就是一個天坑。
以至於中央方面也有些猶豫不決,特意來電,徵詢閩東方面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