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哥，我把琪琪姐的衣服弄髒了......”許知意眼眶都紅了。
幾個港城的合作商也圍了過來。
“沈總，發生咩事啊？”其中一個操著濃重口音的胖老闆問。
許知意立刻搶先開口。
用她那極其蹩腳、發音奇怪的塑膠粵語。
“對唔住啦，我唔小心倒咗酒......”
聽得人直皺眉頭。
但那個胖老闆卻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後生女唔使緊張。”
他轉頭對沈裕說。
“沈總，你這位細妹好得意啊，肯學我哋講話。”
沈裕寵溺地揉了揉許知意的頭髮。
“她就是笨，學了幾個月還是這副樣子，讓李總見笑了。”
笨？
可愛？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腦海裡回想起半年前。
為了學一句純正的敬酒詞，我查著字典練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頂著沙啞的嗓子讀給沈裕聽。
他只聽了一半就打斷了我。
“你這個舌頭是怎麼回事？這麼簡單的音都發不準？”
“出去別說是我教的，丟人。”
同樣的錯誤，放在許知意身上就是可愛。
放在我身上就是丟人。
“蘇琪。”
沈裕突然叫我的名字。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杯溫水。
“你去給阿意倒杯溫水，她剛才受了驚嚇，胃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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