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清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隨手搓掉了那塊奶漬。
“下午不小心蹭到的。”
她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走近了一步。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屬於哥斯大黎加厭氧處理法咖啡豆的酸甜發酵味，混著她常用的木質香水味，鑽進我的鼻腔。
“你去咖啡館了？”
冷晏清端茶的手頓了一下。
“路過，隨便坐了會兒。”
“你不是聞著咖啡味就頭疼嗎？”
她把杯子放下。
瓷底磕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沈淮宴，你今天審犯人呢？”
她語氣裡帶了一絲不耐煩。
“談客戶選的地方，我有什麼辦法？”
談客戶。
圍著墨綠色的圍裙，站在吧檯裡面手把手教人拉花，叫做談客戶。
我扯了一下嘴角。
“那個男生，是你的客戶嗎？”
冷晏清抬眼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被拆穿的慌亂，只有被打擾的不悅。
“你跟蹤我？”
“我去環貿送資料，剛好路過負一樓。”
她鬆了口氣，肩膀塌下來一點。
“那是楚澈，市場部新來的實習生。”
她重新端起洋甘菊茶，吹了吹熱氣。
“小夥子挺上進，對咖啡拉花感興趣，我看他笨手笨腳的，順手幫了一把。”
“順手？”
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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