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午夜十二點。
沈清珏帶著一身酒氣，推開了公寓的門。
“顧辭淵，給我倒杯蜂蜜水。”
她一邊扯著外套領口，一邊習慣性地往沙發上倒。
喊了兩聲，屋子裡沒有任何回應。
她皺起眉頭，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又在鬧什麼脾氣？”
她撐著沙發站起來，大步走到臥室門口，一把推開門。
“我說了今天是有正事......”
她的話卡在喉嚨裡。
臥室裡空空蕩蕩，床鋪平整得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衣櫃門半開著，裡面原本屬於我的那一半區域，現在乾乾淨淨，連個衣架都沒剩下。
沈清珏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
她猛地轉身，衝向洗手間。
洗漱臺上，我的牙刷、毛巾、護膚品，全都不見了。
就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在這個房子裡生活過一樣。
她慌亂地回到客廳，終於看到了茶几上的東西。
鑰匙，門禁卡，還有那張被塗黑了臉的照片。
旁邊壓著一張便利貼。
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字跡極其潦草。
【沈清珏，這爛透了的兩年，我還給你了。】
沈清珏盯著那張便利貼，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她拿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不信邪，點開微信，發去一條訊息。
【顧辭淵，你把東西搬哪去了？立刻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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