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藉此來挖出對方皮囊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荷官發的牌到了他的手裡。
他對開別人的牌興致缺缺，坐上牌桌的目的本就不是贏下這場遊戲，他的目標是觀察。
盜賊的極意悄無聲息的發動，他的目光被悄無聲息的遮斷。
在這個可以說相當雞肋的念能力的作用下，其他人不會察覺到他的目光。
現在他可以相當放肆的觀察了。
那副他親手挑選的白鳥面具，是所有面具裡裝飾和遮擋最少的，完全不會遮擋眼睛。
庫洛洛又看到了那雙像是由融化的純金灌注而成的眼眸。
菱形的瞳孔失去了眼鏡的遮擋，非人感與壓迫感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來。
沒有人會去開他的牌的。
不過眼睛的主人本人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真牌？假牌？空槍？死的人是誰？
又是誰的血液濺到了頭頂的天花板上？
這些庫洛洛都不在乎。
他的目標就僅僅是觀察，並且在那雙眼睛的目光偶爾落到他的身上時回以一個微笑。
不過他對手裡的槍做了一些小小的手腳，好讓讓那發子彈老老實實待在最後一槍的位置。
直到牌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最理想的局面出現了。
荷官開始發牌。
當看到手裡的兩張鬼牌的時候，庫洛洛知道這局已經毫無懸念。
他發出了本局的第一次質疑。
“假的。”
百夜不是人類。
庫洛洛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好像從來沒有聽到過百夜的心跳聲。
那雙眼睛裡不管什麼時候都裝滿了興致和好奇，唯獨看不到在壓上所有的賭局裡人類該有的興奮和恐懼。
就算是他自己，都沒辦法對槍管裡的子彈毫不在意。
沒有等荷官把牌面翻過來，百夜就已經拿起了桌上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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