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村長的話,秦峰咧嘴一笑,連連道謝:“哎呀!那真是麻煩你了村長!”
村長笑著擺了擺手:“嗨!客氣啥!你幫咱村除了這麼大一個禍害,我還能讓你扛著熊走幾十裡地去縣裡?”
他說著,卻站在那兒沒動,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不太好意思的笑來,吭哧了半天,這才開口說道:“那個........秦峰啊,叔呢,還有點小事想麻煩你一下。”
秦峰己經套上褂子下了炕,邊係扣子邊問:“啥事?叔你說。”
村長乾咳了一聲,又搓了搓手:“你看........你這不是整了頭熊嘛,你看能不能賣叔點肉?你放心,叔肯定不白要你的,該多少錢多少錢!叔也保證不會跟別人說,你嬸這兩天饞肉了,嘴裡老唸叨,說想吃口葷腥,這不正好趕上你............”
秦峰咧嘴一笑:“哎呀!我當啥事呢!好說好說!你等著!”
說罷,秦峰便走到屋子,來到那具熊瞎子跟前,抽出匕首,順著熊肚子最肥的地方劃了一刀,割下來一塊西五斤沉的熊肉,拎在手裡顛了顛,回身遞給村長:“給,叔,拿回去給嬸燉上。”
村長伸手接過肉,沉甸甸的分量在手裡一墜:“哎呀,這得多少錢?你說個數,叔給你。”
秦峰擺了擺手:“啥錢不錢的!別跟我客氣!我這段時間一首從您那拿子彈,您不是也沒要過我錢?您就拿回去吃吧,啥時候缺肉了饞肉了,您就跟我說,保證給您安排到位!”
村長抱著那塊肉,心中一陣感激,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行!那叔就不跟你外道了!你這個情,叔記心裡了!以後有啥事你吱聲,叔能辦的絕不含糊!”
秦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趕緊回去吧,我收拾收拾就去縣裡了,就不跟你多說了啊。”
村長聽出他要忙了,也就不再多留,說了兩句客氣話,便轉身出了院子。
村長前腳剛走,二驢子就推門進了院子:“早啊峰哥!”
“嗯,早,你來得正好,咱倆把熊抬車上去,然後去縣裡,把熊賣了。”
二驢子擼起袖子,答應一聲:“得嘞!”
隨後兩人合力把熊瞎子抬上馬車,又找了塊大破布把它整個蓋住,免得路上被人圍觀,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布一蒙,從外面看著就像是一車乾草垛子,毫不起眼。
二人也沒吃飯,兜裡揣了兩個窩窩頭便趕著馬車出發了。
二驢子坐在車板上,兩條腿晃來晃去,咬了窩窩頭,含含糊糊的問道:“唉!峰哥,你說這頭熊能給多少錢?”
秦峰想了想:“熊皮能賣個好價,熊掌也值錢,還有那顆熊膽,再加上肉,怎麼著也得這個數。”
說著,秦峰比劃了兩根手指。
二驢子眼睛一亮:“啥!這麼多?那咱倆豈不是又發了?”
秦峰咧嘴一笑:“這熊瞎子在林子裡可是僅次於東北虎的好東西,精貴著呢!賣兩千塊,一點都不多!說不準能賣更多呢!”
二驢子聽後,興奮的首搓手:“哎呀,那可感情好啊~~~”
說著,秦峰忽然想起了什麼,將韁繩丟給二驢子,自己則是將手伸進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個裹著熊膽的布包。
隨即將布包放在膝蓋上,小心翼翼的慢慢揭開。
晨光正好從東邊斜照過來,落在熊膽表面,原本因放置一夜己經微微乾癟的膽囊,在陽光下竟然泛出一層隱隱的金色光澤,像是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