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我,我,喜鵲這丫頭真的拿走了十兩......」
二叔哆哆嗦嗦轉頭看向我,像是狠毒了我。
可我半分也不怕他。
他這樣的人,就是欺軟怕硬,更是怕死。
「五爺,二叔先說拿了成家二十兩分了十兩給我,成家又拿出按了他指印的憑證,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他拿了人家四十兩,他說這話時大家夥兒都聽著,您說他的話能不能信?」
15
最後五爺和成大爺商議後讓二叔給人家寫下了欠條,一月內將錢全數還清。
「喜鵲要嫁去外村,她家的十畝田和院子是不是就該歸我了?是不是得當著五叔和村裡人的面將田契地契過給我?畢竟律法就是這麼說的。」
還惦記著我家得地和院子呢!
待我一嫁,他就將地和院子都賣了好還成家的四十兩銀錢。
想的美。
「二叔,我爹病逝之前立了遺書,五爺就在跟前看著,堂叔親筆寫下的,也得了官府的公正,家裡的田地和院子都留給我娘,和你和我半分干係也無。你若非要,便去官府鬧一鬧,瞧瞧人家管不管這事兒。」
二叔暈了過去。
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五爺不想看他,叫柱子哥將人揹回去。
二嬸的咒罵聲不斷地傳過來,也沒人細聽了。
「五爺,我既要嫁去外村,每年也就回來看看各位爺爺奶奶,這地和院子總要人照看,我想問問看誰想要,將地和院子賣了。我也不知田地和院子行情,還請五爺做主。」
「市價想必大家都清楚,上等水田一畝六兩銀子,中等旱地一畝二兩,你家六畝水田,四畝旱地,一共四十四兩。
院子裡三間舊屋,其餘幾件傢俱都不值錢,六兩銀子到頭兒了。算一算,一共五十兩,你們看看,誰家要。」
大家面面相覷,誰家過的都不富裕,一下子拿不出五十兩銀子不說,即便有銀子也不願買。
我二叔若是死了還好,若是不死,非要胡攪蠻纏起來,那也叫人吃不消。
「五爺,您就當是心疼侄孫女兒吧!二叔收了康家的聘禮,萬萬不可能拿出來給我的,我家裡什麼樣兒您也清楚,我若就這樣分文不帶的嫁過去,康家怎麼瞧得起我?
您老人家做主將這院子與地買下,也不說五十兩,三十兩也成,就當給侄孫女添妝了。」
我給五爺磕了個頭。
五爺是什麼人?鬍鬚一捋,笑了一聲。
「你這閨女,五爺若是三十兩賣了你的院子和地,旁人豈不是要戳我老漢的脊樑骨了?若是真沒人原意要,這院子我出五十五兩買下了,多出的五兩,就當我給侄孫女的添妝。」
五爺當著全村人的面叫堂叔回家取了五十五兩銀子交給了我,還將我的親事攬了過去,讓堂叔操辦。
這樣一番下來,誰不說五爺這裡長族長做的既心善又公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