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冠渾身肌肉崩成一塊鐵。
他深吸一口氣。
將若若輕輕放在木床中央，用枕頭擋好兩邊。
他轉身，從床尾扯過那條幹燥的白毛巾，大步走到洗手間門外，眼睛首視前方的門框，沒有往下看。
手遞過去。
舒橙在裡面接毛巾。交接瞬間，她的指腹擦過樓冠的手背。
滑膩，滾燙。
樓冠猛地抽回手，大拇指死死掐住食指關節。
門再次關上。
五分鐘後，水聲停止。
舒橙擦著頭髮走出來。她穿著那件寬大的舊棉布睡裙，領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脖頸和分明的鎖骨。
布料鬆垮搭在身上，隨著走動，身線晃出撩人的弧度，一跳一跳的。
經過熱水蒸騰，她臉上帶著誘人的紅暈。
清冷感被水汽沖淡，多了居家慵懶。
“雨這麼大，車開不回廠區了。”
舒橙拿毛巾按壓著髮尾水分，看向窗外連成白幕的大雨。
地上積水己經過了小腿肚。
樓冠站在窗邊，距離她兩米遠，“我等雨小點再走。車停下面沒事。”
“別折騰了。就在這湊合一晚。”
舒橙動作自然。
她開啟衣櫃下層，“打地鋪。我這裡有乾淨的席子和被套。”
樓冠猛地轉過頭看她。
孤男寡女。
她堂而皇之留他過夜。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樓冠聲音低沉，壓著極危險的底色。
“你怕什麼。”
舒橙把涼蓆抽出來，扔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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