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劉硯迴歸，涼州羌亂兩日後，呂布率一千騎兵追至此處時，劉硯大軍早已遠去。
他勒馬立於戰場邊緣，目光緩緩掃過滿地狼藉，被鮮血浸透的草場，散落的殘肢斷臂，還有那些未來得及收斂的胡人屍首。
以及空氣中仍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呂布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繼續追。
五日後。
雲中郡，武泉縣以北三百里，此處已深入西部鮮卑腹地。
一支萬餘人的“鮮卑”鐵騎正在收拾戰場，若走近細看，便會發現，這支騎兵，正是劉硯所部。
六日之內，他們已接連突襲六個部落。
大軍所過之處，車輪平放，雞犬不留，未留一個活口！
劉硯抹了把臉上的血漬與汗漬，略顯疲憊地將身上的鮮卑服飾一把扯下。
眼前，是三萬多匹戰馬和漫山遍野的牛羊。
他微微一嘆。
“太多了，再這樣下去，這些牛羊會拖慢行軍速度。”
原計劃只是深入草原殺人奪馬，但他還是低估了草原部落的富庶，僅突襲六個部落，收穫便已如此驚人。
戰馬還好，如今一萬大軍已實現一人三馬，行動反而更加迅捷，還額外繳獲三萬匹戰馬，隨時可以帶走。
可那些牛羊......
棄之可惜，帶著又拖累行軍。
劉硯沉吟片刻，一咬牙：“傳令，大軍回撤，返回幷州！”
不能再繼續了。
雖然仍有大片草原未曾踏足，心中有些不甘，但必須回去了。
一來，連日奔襲，大軍已疲憊不堪，許多士卒身上帶傷，他雖攜有藥物，卻需要時間靜養恢復。
二來，接連突襲西部鮮卑六個部落，此事已然鬧大，西部鮮卑正在集結重兵，準備圍剿他們。
三來，挑撥中西兩部鮮卑的目的已經達到，繳獲也足夠豐厚。
當初搶奪戰馬的目標早已超額完成，一口氣吃不成胖子，必須回去消化。
都說封狼居胥。飲馬瀚海是所有將領的終極夢想，可真帶兵深入草原，才知其中艱辛。
若他什麼都不顧，只奔著封狼居胥去，也不是做不到，但那沒有意義。
在此之前，他需要做的還有很多。
比如，擁有自己的地盤，可以自己做主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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