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抵達丁奚城蓋勳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劉硯，腦海中反覆咀嚼著那幾句話。
如當年先祖光武皇帝一般......
天命所歸......
漢室正統......
若劉硯真能重走光武之路，那他便不是逆賊，而是大漢之幸！
再看如今的涼州，百姓安居，百業復甦，若真有那麼一天，只要劉硯不弒君奪位。不舉旗造反，靜待天下變局...
他還真有可能，亂中取栗，三興大漢！
蓋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震動，依舊追問道：“可你不造反，如何登臨九五？等著當今陛下遜位於你？”
這句話，不是質問，而是考校！
劉硯沒有說話。
他緩緩解下腰間長劍，走到蓋勳面前。
俯身，將長劍輕輕放在蓋勳面前的木案上。
“蓋公。”
劉硯直起身，目光平靜如水，卻自有千鈞之重：“若我劉硯有朝一日，做舉旗反漢之事，或行弒君奪位之舉......”
他指著那柄劍：“蓋公可執此王劍，斬下劉硯首級，無人可擋。”
堂中一片死寂。
蓋勳低下頭，呆呆地看著面前那柄劍。
劍鞘漆黑，劍柄古樸，靜靜地躺在粗陋的木案上。
窗外的陽光斜斜灑入，落在劍身上，反射出溫潤的光。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劉硯沒有再多言。
他只是靜靜站著，等著。
等著這個剛直了一輩子的老人，做出自己的選擇。
有些話，大家心裡都明白，自然不必多言。
一個時辰後，蓋家門前，劉硯翻身上馬。
蓋勳立於階下，雙手捧著那柄王劍，躬身一禮，聲音鏗鏘：“蓋勳恭送王爺！家中諸事尚需安置，待王爺歸來之日，勳必隨王爺，返回襄武城！”
劉硯勒馬回首，哈哈一笑：“好！一言為定！蓋公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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