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襄武城外軍營校場。
一萬鎮嶽軍。兩千親衛營。三千襄武城守備步卒,整齊列陣,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高臺之上,趙風身披亮銀戰甲,手持橫刀,面容冷肅如鐵。
身後,三十六名違反軍規之人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垂首跪成一排,面如死灰。
每人身旁,都立著一名刀斧手,橫刀出鞘,寒光凜凜。
一側看臺,賈詡與戲志才並肩而坐,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趙風目光如鷹,掃過臺下黑壓壓的將士,聲如洪鐘:“將士們!”
校場寂靜,落針可聞。
“軍中三令五申,一切軍械,不得販賣他人!所有西涼軍將士,不得向外人透露一絲一毫軍中機密!”
他的聲音在風中炸開:“可這些人...”
他猛地轉身,指向身後那三十六人:“不僅私下將軍中兵器鎧甲販賣給西域使臣,更將我軍騎兵機密當成貨物出售,以換取錢財!”
他轉回頭,目光如刀:“今日,本將奉主公之命,對此三十六人,施行斬首之刑,以正軍規!”
臺下,短暫的沉默。
隨即,有人高喊一聲:“殺了他們!”
那聲音像火種落入乾柴,瞬間點燃了整個校場!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吼聲如雷,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校場四周的旗幟獵獵作響。
趙風抬手,吼聲漸息。
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卻比方才的怒吼更加撼人心魄:“在場之人,以及我西涼軍各軍將士,都需謹記!”
他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主公待我等不薄!”
“你們當中,有多少人當初娶妻時,婆娘是主公命人尋來的?聘禮是主公置下的?”
“來到涼州之後,凡有功之人,主公哪次不曾賜下重賞?
房屋。田產。免稅優待,主公何時虧待過我等?”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戰死者,除豐厚撫卹之外,家中遺孤皆由王府供養!
各地縣學優先錄取,涼州書院同樣優先錄取,這等恩遇,放眼天下,何處還有!”
話音落下,校場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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