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主公!”
五人拱手行禮,語氣卻比殿上鬆快了幾分。
“入座,不必拘禮。”
劉硯擺了擺手,指了指早已備好的席位。
幾人依言落座,這才真正放鬆下來。
張飛性子最急,瞅了一眼案上的酒肉,咧嘴一笑,卻也沒敢先動。
劉硯的目光從眾人面上一一掠過,最後停留在賈詡身上,忽然開口:“文和,可是有話要說?”
賈詡聞言,端酒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望了劉硯一眼,又看了看分坐兩側的郭嘉。張遼。趙雲。張飛四人,略一沉吟。
隨即放下酒杯,輕輕一嘆,起身離席,鄭重躬身抱拳:“主公,屬下確有顧慮藏於心頭,不吐不快。”
張遼幾人紛紛放下杯箸,目光聚攏過來,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能讓素來深沉。喜怒不形於色的賈文和露出這般心事重重的模樣,此事怕是不小。
劉硯神色不變,微微頷首,語氣平靜:“早看出來了,此間並無外人,文和有話不妨直言,不必遮掩。”
早在朝堂之上,他當眾宣佈任命賈詡為幷州都督的時候,便已敏銳地察覺到賈詡神色間那一閃而逝的遲疑。
那不像領受重任的振奮,反倒像是有話梗在喉中,欲言又止。
待到宣佈組建司隸都督府時,賈詡眉宇間那抹憂色更濃了幾分。
這句“此間並無外人”,落在不同人耳中,滋味各異。
趙雲。張遼。張飛面色如常,只靜靜等待下文。
唯有郭嘉,面色微微一動,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心頭一股暖流湧過。
沒有外人,他郭奉孝已經被主公視作心腹,與賈詡。趙雲。張飛。張遼這些人一般無二,是可以託付心腹秘議的肱骨了!
賈詡整理了一番思緒,緩緩開口:“主公先前組建益州都督府,屬下並無異議。
益州山川阻隔,路途遙遠,往來傳訊動輒月餘,加之蜀地初定,局勢錯綜複雜,南有蠻部,西有叛羌,東有荊州,的確需要專人坐鎮,多多放權,方為穩妥之道。
然......”
他話鋒一轉,語調變得凝重起來:“如今主公又相繼組建幷州都督府與司隸都督府,加上原有的益州都督府,天下未定,我西涼軍卻已三分兵權。
屬下深思之後,實感不安!”
他停頓了片刻,目光從郭嘉。趙雲。張遼面上緩緩掠過,最終迎上劉硯的視線,一字一頓地道:
“屬下以為,如此一來,我西涼軍軍權過於分散,且地方軍權過大,久而久之,並不利於內部穩定。
屬下與仲德,皆屬主公忠貞之臣,絕無二心,這條命。這顆心,早就是主公的,由我二人統領兩府兵馬,自然無虞。
”。恙無可皆也下眼,誠忠之等臣,德威之公主以,孝奉由任此將來將至甚,府督都隸司鎮坐自親公主
”......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