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傅瑾梟難道還沒忙完嗎?
墨闌笙來到書房門外敲了敲門,門內無人應聲。
傅瑾梟沒在裡面?
墨闌笙眉頭微微蹙起,帶著疑惑推開了書房的門。
屋內漆黑一片,依然沒有男人身影。
她又沿著長長的走廊來到陽臺,透過玻璃門,看到了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姿。
月光淌過雕花欄杆,給露臺鍍上一層冷銀,各色鮮花在夜色裡舒展著花瓣。
傅瑾梟聽到動靜轉頭,看到來人是誰,他不動聲色地結束通話手中的電話,把煙摁滅在欄杆上的菸灰缸裡。
目光觸及女人赤裸的雙足,他微微蹙眉:“怎麼不穿上拖鞋?地上涼。”
“著急找你,給忘了。”女人柔軟的身體撲進男人的懷裡,雙臂環住他勁瘦有力的腰,聲音裡還帶著慵懶的睡意。
男人喉結滾了滾,聲音因剛抽過煙變得有些暗啞,他輕笑:“怎麼?這麼快又想要了?”
“什麼呀,討厭!”聽出男人口中揶揄的味道,女人用拳頭輕輕捶了捶他,“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抽什麼煙?”
“剛忙完,出來透口氣。”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上女人柔軟的細腰,不動聲色地幫她揉捏著。
“前兩天陪媽吃飯,媽找來了她那一大堆閨蜜,又在對我各種花樣的催生了。”
男人聞著女人身上獨有的馨香,聲音低沉慵懶,卻又帶著股莫名的疏離與涼薄:“不用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你還小呢,生孩子的事,不急。”
墨闌笙掩起心底的酸澀,勾了勾唇,踮起腳在男人唇上落下輕輕一吻:“知道了,老公。”
“真乖!”傅瑾梟溫柔地凝視著她。
女人眉眼精緻嫵媚,漂亮得不可思議,極具攻擊性的五官在月光的映襯下也變得柔和了很多。
她赤足踩在微涼的石磚上,身上的睡衣是他親手穿上的,絲質睡裙是霧霾藍色的,領口鬆鬆繫著同色緞帶,隨著晚風揚起細微波紋,露出一截瑩白的頸窩。
女人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髮,腕間玉鐲與睡衣摩擦,發出細碎的輕響。
遠處樓宇的燈火在她瞳孔裡凝成星子,睫毛垂下時投下一小片陰影,倒比身邊的蜜桃雪山玫瑰還要豔麗。
這是他在一眾名媛裡,一眼相中的女人,他的妻子。
不得不說,墨闌笙無論是長相,身材,氣質,細到一些不經意間的微表情,小動作,都長在了他審美的點上。
以至於婚內原本抱著互不打擾心態的他,很快便淪陷在了女人的溫柔香裡。
夜風捲著花香掠過腳踝,睡衣下襬掃過花盆邊緣,墨闌笙抬手揉了揉眼:“老公,好睏啊.......”
傅瑾梟彎腰把女人打橫抱起:“走,去睡覺。”
翌日,清晨的暖陽照在女人慵懶的脊背上,她在急促的電話鈴聲中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