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小慧,問道:“我不是說讓你把李媽叫醒嗎?怎麼沒叫?”
“姑媽年紀大了,我想讓她多睡會兒,想著先生這也不會出什麼大事,我一個人能伺候過來,所以就……”
小慧解釋得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什麼破綻,她的回答聽起來合情合理,沒有什麼紕漏。
劉爽卻說道:“換衣服這種事情,你一個年輕女孩子總是不方便的。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打電話給別墅內的保鏢。
先生不喜歡除了夫人以外的女人碰他,你來上崗之前,沒有接受過培訓嗎?”
“我下次不會了,剛才看先生衣服溼了,我怕先生著涼,一時情急,就想著趕緊幫先生把衣服換了,就忘記了請保鏢過來的事情。
劉特助,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今天晚上的事說給先生、夫人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的,我不想被辭退。”
小慧拽住劉爽的衣服,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劉爽不想與一個小姑娘為難,這件事情他更傾向於自己想多了,或許小慧真的只是出於一片好心。
於是,他給小慧詳細講述了一遍在傅家工作的規矩之後,便讓她離開了。
他本來拿了手機就要走的,但想著剛才那一幕,他還是決定留了下來,以防萬一。
他給傅瑾梟換了身睡衣,便在客房的沙發上將就了一晚。
翌日一早,傅瑾梟從床上悠悠轉醒,他習慣性地向床的另一邊摸了摸,沒有摸到人。
傅瑾梟疑惑地側過頭去,便看到了躺在沙發上,明顯也是剛醒的劉爽。
他頭痛欲裂地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問道:“劉爽,你怎麼在這?”
劉爽坐起身來,拿起眼鏡戴上,回道:“昨天您喝醉了,我怕您打擾到夫人休息,就把您安排在了客房。怕您晚上有什麼需要,就留了下來。”
傅瑾梟瞭然地點了點頭。
“辛苦了,以後這種事你知會家裡的傭人一聲就行,不用特地留下,畢竟你白天還要工作。”
傅瑾梟說著下了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陽光灑進房間。
“我讓那個叫小慧的通知了李媽的,沒想到那小姑娘還挺孝順,想讓李媽多睡會兒,沒有叫她,自己留在這照顧您。
我進來拿手機時,您喝水弄溼了衣服,她正在給您換衣服呢。”劉爽狀似無意地說。
他發誓,他這可不是在告狀,他只是在闡述事實。
他不想陰謀論,但是萬一呢?
傅總的魅力他身為一個男人都為之折服,更何況一個涉世未深、正是犯花痴年紀的小姑娘?
他想到了那天小慧搶著要幫傅總系領帶的那一幕,傅總男人心大,當時心裡又不爽,沒有在意;
夫人當時在吃飯也沒有注意,他可是看在眼裡的。
小姑娘的行為真的只是想要在主家面前好好表現那麼簡單嗎?
他又想到了昨晚他開啟房門時,看到的那一幕……
……逞得讓備防有沒總傅一萬,思心歪麼什了的真娘姑小一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