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爽適時地插話道:“蔣小姐,您臉上的傷如果不及時處理,會好的很慢,您遲遲不能進組,是會耽誤劇組拍攝進度的,到時候如果導演要換掉您,連傅總也沒有辦法了。”
這話中不乏威脅之意,蔣薇薇聞言,漸漸止住了哭聲,她緊咬著唇瓣,滿心不甘地被劉爽請了出去。
“照顧她一輩子?”墨闌笙的聲音冰冷如霜,“怎麼?蔣小姐前世是救過你們傅家的祖宗,還是你們老祖宗轉世投胎?你要照顧她一輩子?”
“並非你想的那樣,”傅瑾梟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隨手將匕首扔得遠遠的,“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你別管。寶貝兒,只要你乖乖聽話,傅太太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墨闌笙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不乖呢?”
“那我會想辦法,讓你變乖。”男人的眼睛危險的瞇著,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我以為你會說,會跟我離婚,換個老婆呢。”
“離婚”二字,讓傅瑾梟莫名地感到一陣不悅,他握著墨闌笙肩膀的手不禁緊了緊:“寶貝兒,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到底,想演什麼樣的戲碼,我都可以配合,但是離婚,絕不可能。
你給我聽好了,無論我們結婚的初衷是什麼,從我們領證的那天起,我就從未想過跟你離婚,以後這兩個字,不要再提了,我不喜歡。”
墨闌笙低頭垂眸,看來傅瑾梟是真的沒有打算跟她離婚。
那她是時候好好綢繆一下,如何讓傅瑾梟把墨氏集團10%的股份乖乖的雙手奉上了。
“還有,”傅瑾梟接著說道,“以後不要拿著匕首去恐嚇別人,刀槍無眼,萬一真的傷了人,你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知道了嗎?”
見墨闌笙不回答,傅瑾梟嘆了口氣,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口,哄道:“好了,不生氣了,你不是給我帶了午餐嗎?讓我看看都有什麼好吃的?”
說到這個,墨闌笙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掃剛才的陰霾,心情瞬間變得愉悅起來。
片刻之後,總裁辦的沙發上,傅瑾梟看著茶几上那一盤盤食物,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紅燒豬腦花、麻辣豬腦花、清蒸豬腦花、腦花湯、烤豬腦花........
妥妥的一桌豬腦花盛宴。
“老婆,這是........”
“媽媽的愛心午餐?”墨闌笙信口胡謅,“媽說你最近工作壓力大,讓你多吃點這個,好好補補腦子。”
好,很好。
她這是在拐彎抹角地罵誰呢?
傅瑾梟看著那一盤盤豬腦花,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傅太太,媽媽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從來不吃內臟,更不愛吃豬腦花。”
“哦,是嗎?”墨闌笙無辜地眨了眨眼,“那從今天起,你該學著吃點,好好補補了。”
兩人隔著茶几對視,將什麼是笑裡藏刀演繹得淋漓盡致。
傅瑾梟:“我怎麼不知道,夫人原來這麼調皮呢?”
“總是一成不變豈不是太無趣了?”墨闌笙託著腮,笑道,“如果不提升一下自己,傅總厭棄了我怎麼辦呢?”
“你就是這麼提升自己的?”
“還在慢慢摸索中,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改。”墨闌笙站起身來,“傅總請慢用,我也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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