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容顏俊美,身姿偉岸,一身高階定製的黑色西裝更襯得他氣質清冷矜貴。
他邁著修長的雙腿向她們這邊走來,引得無數人紛紛側目,更有小姑娘興奮地拿起手機偷偷拍照。
傅瑾梟對此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他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徑直走到她們桌前坐下。
剛一落座,便注意到了墨闌笙的異樣。
傅瑾梟微微皺眉,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切地問道:“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差?”
“沒有。”墨闌笙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卻不慎被嗆到,猛烈地咳嗽起來。
傅瑾梟輕輕給她順著背,目光卻落在了對面的阮寧身上,眉眼瞬間透出一股寒意。
他走時還好好的,回來墨闌笙就變得這麼不對勁,一定是這個阮寧跟她說了什麼。
阮寧縮了縮脖子,心虛地別開眼。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這個動作落在傅瑾梟眼裡,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阮寧覺得周遭的空氣又冷了好幾個度。
傅瑾梟倒了一杯溫水,喂墨闌笙喝下,開口道:“別喝酒了,喝點水,吃完飯咱們回家了。”
“喝醉了不是還有你嗎?”墨闌笙並沒有聽他的,拿起酒瓶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她已經沒了胃口,連最愛吃的魚子醬壽司也覺得不香了,她此刻只想喝酒。
傅瑾梟更是沒動筷,一整個飯局下來,他只吃了剛開始墨闌笙給他夾的一塊三文魚。
而阮寧……
阮寧不敢吃,她覺得自己都要被傅瑾梟的眼神“刀”死了。
她剛剛跟笙笙說的話傅瑾梟應該沒聽到啊,可她怎麼感覺對面的男人分分鐘都要殺了自己似的。
眼看墨闌笙已經把自己灌醉,再喝下去非得進醫院不可,傅瑾梟起身出去結賬了。
阮寧跟墨闌笙都喝了酒,傅瑾梟作為唯一一個沒喝酒的紳士,自然是要送阮寧回家。
阮寧想要拒絕,她寧願自己跑斷腿回去也不敢坐傅瑾梟的車。
但被醉酒的墨闌笙熱情且不容拒絕地摁進了傅瑾梟的車裡。
整個車程大約半個小時,阮寧可謂是如坐針氈。
心情不佳加上醉酒,墨闌笙很快靠在阮寧的肩膀上睡著了。
充當司機的傅瑾梟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阮寧,冰冷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阮寧:……
也許是“午夜計程車”刷了太多遍,她怎麼覺得傅瑾梟的眼神跟那個殺人魔很像,是分分鐘想要送她去死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