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只聽“咔嚓”一聲,小人的頭被她硬生生掰了下來。
“傅瑾梟那傢伙,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姐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廖童話鋒一轉,“只是,學校那邊……”
“我會幫你請假。”墨闌笙乾脆利落。
“得嘞!”廖童一聽不用去學校,心裡樂開了花,立刻拿出手機,給自己點了幾份外賣,今天是個好日子,得給自己加個雞腿。
墨闌笙從副駕駛上拿過自己的包包,從包包的夾層裡拿出來一張塑封好的照片。
照片裡是一位身穿白色旗袍的美豔女人坐在椅子上,抱著一對雙胞胎兄妹的照片。
那對兄妹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長得非常好看。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如果哥哥和媽媽沒有離開,她就不會為了跟爸爸爭奪家產而嫁給傅瑾梟。
那樣,她應該會過得很幸福吧。
她把照片重新放回包裡,發動車子,去了療養院。
安康療養院是傅氏集團旗下的產業,是京城私密性最好、環境最優、服務一流的療養院。
當然,價格也是貴得驚人,一般人進不來。
一間高階VIP病房外,墨闌笙手捧一束鮮花,輕輕推開了房門。
病房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時間彷彿在這裡停滯,每一秒都沉重得讓人窒息。
病床上,外公靜靜地躺著,他的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粗細不一、顏色各異,像一條條冰冷的蛇,緊緊纏繞著他。
輸液管裡,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下,像是生命在緩緩流逝的倒計時。
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有氣無力地跳動著。
墨闌笙把花瓶裡枯萎的花扔進垃圾桶,換上了她新買的那束。
她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輕輕牽起了外公的手。
曾經,外公也是一位意氣風發、有著遠大抱負的商人。
他喜歡爬山,雖人到晚年,身體依然健碩。
可如今,歲月和病魔卻無情地侵蝕著他,讓他變得形容枯槁,瘦得幾乎脫了形。
這幾年,外公斷斷續續醒來過幾次。
在他意識還清醒的時候,當著墨闌笙的面立下了遺囑。
他死後,名下所有財產和剩餘墨氏集團5%的股份,全部歸墨闌笙所有。
這份遺囑沒有公開,只有墨闌笙和律師知道。
墨闌笙知道,外公之所以沒有把遺產直接過戶給她,是怕譚玉安查出來。
那年她才15歲,羽翼未豐,無法跟譚玉安鬥,外公想用這筆遺產牽制住譚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