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梟猛然掀開眼皮,眼底因憤怒而泛起一片腥紅:“你看她像是能溝通的樣子嗎?我就是太寵她了,才讓她越來越肆無忌憚。”
施藍宇:“可這事歸根結底,不還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傅瑾梟一臉不可置信:“我跟薇薇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怎麼連你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施藍宇剛要張嘴說些什麼,蔣薇薇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傅瑾梟的胳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阿梟,你說得對,墨闌笙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她非法持有槍械,還命人對你開槍,就憑這一點,我們就可以去警局告她。
我們現在就去警察局,她一定會被判刑的。”
“你想讓她坐牢?”傅瑾梟定定地看著她,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你確定?”
蔣薇薇並未察覺到他臉色的變化,她以為自己終於握住了墨闌笙的把柄,這一次,一定能將她按死。
“我確定,”蔣薇薇重重地點頭,“阿梟,她竟然對你開槍,這是我無法容忍的。
那槍再偏那麼一點點,就要打到你身上了,她這跟故意殺人有什麼區別?
她心腸如此歹毒,我怎麼放心你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阿梟,反正你跟墨闌笙也沒有多少感情,你現在在傅氏集團也站穩了腳跟,就算沒有跟墨氏集團的聯姻,對你影響也不會太大。
何不趁這個機會把她送進去,到時候……”
傅瑾梟冷冷地打斷她:“到時候,你就可以上位了,是嗎?”
秦紹蓁差點沒笑出聲,陸少允碰了他一下,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玩味的神色。
施藍宇臉上倒是沒什麼表情,但看向蔣薇薇時,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陰狠之色,還是暴露了他不悅的心情。
蔣薇薇尷尬地抿了抿唇:“阿梟,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故意想讓她坐牢,然後自己趁機上位的心機女似的。
我承認我是喜歡你,為了你我也什麼都可以做,但這並不代表我為了你可以去傷害別人。我想去告墨闌笙,是因為她非法持有……”
她話未說完,傅瑾梟突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臉色陰沉得可怕,咬牙切齒道:“我真的謝謝你那麼喜歡我,老子不需要!我為什麼會管你的事情,你心裡有數。
別他媽在這裡跟我談感情!墨闌笙做得再不對,她也是我老婆。
今天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如果讓我知道你說出去一個字,之前對你的承諾全部作廢。
以後從我身上,你一個子兒都別想得到,聽清楚了嗎?”
蔣薇薇因窒息而說不出話,只能用手不斷地拍打著傅瑾梟的手,眼睛乞求地看著他。
傅瑾梟鬆開手,順勢把她推到了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阿梟你別殺我。”
蔣薇薇頭上和臉上的血跡已經由鮮紅色變成了暗紅色,此刻混合著淚水和彩色眼影、黑色睫毛膏一起暈染在臉上,模樣說不出的滑稽與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