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露露神色堅定,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我不在乎這些,他家人怎麼樣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要嫁的是王濤,又不是他的家庭。
王濤說了,婚後我們在城裡買房子住,他爸媽不會跟來。”
“結婚可不止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許暢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語重心長地說,“你看笙笙,她那麼能幹,結了婚之後還不是得去應付傅家那一大家子,平衡傅墨兩家的關係。”
“我們這些小門小戶,跟傅家、墨家這樣的大家族不一樣,沒有那麼多說道的,”周露露笑了笑:“婚後我們也就過年過節回去看看,其它時候跟他父母沒有多少交流的。”
“所以你們是真的打算結婚了?不再考慮考慮嗎?其實你們年齡也不算大,不用那麼著急的。”墨闌笙說。
“我今年24了,王濤25,也不算小了。你20歲就結婚了,還來勸我呢。”周露露打趣道。
墨闌笙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跟傅瑾梟當時都是迫不得已,要是當年誰的路能順暢一點,我們也不會結這個婚。”
周露露自知失言,連忙拍了拍墨闌笙的手背,歉意地說:“抱歉笙笙,我這話趕話就脫口而出了。”
“沒事,”墨闌笙大方地笑了笑,並未放在心上。
阮寧眨了眨眼睛,連忙轉移了話題,好奇的看向許暢:“暢暢,聽莫辭說你跟柳放那個混蛋今天有場賽車比賽,還是籤生死狀的那種,你們倆是怎麼槓上的啊?”
許暢眼神閃躲,含糊其辭:“什麼怎麼槓上的,就.......看他不順眼唄!”
墨闌笙覺得沒那麼簡單,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平常有些恩怨,即便會報復對方,也只是小打小鬧,從來不會涉及性命。
賽車比賽雖說會在賽前籤免責協議,那也是賽車俱樂部為了預防意外發生才讓選手籤的。
畢竟賽車是一項高危運動專案,額外籤生死狀,除非雙方有深仇大恨,有一方想置另一方於死地。
墨闌笙凝眉,神色嚴肅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害!沒什麼,”許暢顯然不想多提,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放心好了,柳放那個混蛋賽車是什麼水準?他贏不過我的。”
“他什麼水準?吊打你的水準!”墨闌笙端正了臉色,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柳放可是職業賽車手,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敢跟他比?他那人又陰又狠,你答應跟他籤生死狀,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我……我……”許暢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他喪喪地喝了口水,低頭抿唇,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墨闌笙一看到他這樣就來氣,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有話不能利利索索地說清楚。
她剛想發飆,就被周露露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
周露露:“暢暢,生死狀不是開玩笑的。如果那個柳放真的想讓你死,在賽車途中他刻意製造點意外,真的能要了你的命的。你好好跟我們說說,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矛盾?”
墨闌笙瞇起了眼睛,威脅道:“你不說,我讓人去查了?”
“好了,別生氣了,我說還不行嘛。”許暢弱弱地看了墨闌笙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事情是這樣的,前天我去一家餐廳吃飯,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在裡面看到了譚思佳、柳放、吳少飛和祝青,還有兩個不認識的男人。
他們正在談論你,話說的很難聽,尤其是柳放那個混蛋,汙言穢語,噁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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