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咬牙切齒,怒目圓睜地吼道:“墨闌笙,你就這麼飢渴難耐嗎?傅瑾梟難道還滿足不了你?”
墨闌笙輕蔑地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這差強人意的長相,說句賊眉鼠眼都毫不為過。
你連傅瑾梟的一個腳指甲蓋都比不上,我怎麼會看得上你?
讓你脫光了跑,不過是因為你賭輸了,願賭服輸,我不過是勉為其難罷了。”
許暢在一旁煽風點火,大聲叫嚷:“脫,孫子,你該不會是想抵賴吧?”
柳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慌亂地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心中又羞又惱,羞憤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但他實在拉不下臉來裸奔,只能硬著頭皮嘴硬道:“墨闌笙,你別太過分了,這賭約不算數。”
墨闌笙挑了挑眉,嘲諷道:“怎麼?想耍賴?你以為這賽場是你家開的,想怎樣就怎樣?今天你要是不裸奔,就別想走出這個賽場。”
沈莫辭也走上前來,冷冷地盯著柳放,目光如冰刃般鋒利:“柳放,願賭服輸,別讓大家看不起你。你要是敢耍賴,我沈莫辭第一個不放過你。”
“願賭服輸,脫!”
“脫!”
“脫!”
“脫!”
……
場上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男女女,此刻言行竟出奇地一致。
裸奔啊,誰不想看啊?
譚思佳看了看場上高呼的眾人,突然把矛頭指向了墨闌笙:“姐姐,你怎麼能真的讓柳放脫衣服呢?之前說的彩頭什麼的,不過是開玩笑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怎麼?輸不起啊?”阮寧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反駁道,“這是我們笙笙贏了,如果她輸了,你還會說彩頭不算數這樣的鬼話?”
“當然了,柳放怎麼可能真的讓姐姐陪他睡呢,那都是開玩笑的。”譚思佳心虛地辯解。
墨闌笙挑了挑眉:“你是不想讓柳放裸奔,還是不想兌現輸給我的那五套房子?”
“我……我……”譚思佳被看穿心思,心虛地低下頭,不敢與墨闌笙對視。
阮寧嗤之以鼻,滿臉的不屑:“怪不得你們能成為朋友呢,一樣的臉皮厚。
不過,就算你想賴賬也沒用,咱們可是簽了協議的,該給我們笙笙的,你一樣都不能少。”
這時,祝青站了出來,假惺惺地說道:“阮寧,大家今天本來就是出來玩的,怎麼能什麼都當真呢?
輸了就讓人裸奔,還要人家的房產,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對墨闌笙的名聲也不好吧?我們這也是為她考慮。”
“我真他媽謝謝你們啊……”阮寧擼起袖子,怒目圓睜,作勢就要開幹。
沈莫辭拍了拍她的肩膀,搖頭感嘆:“哎呀!真是什麼樣的人跟什麼樣的人玩,豬配豬,狗配狗,私生女就跟私生女扎堆,這叫蛇鼠一窩。”








